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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韩，手好多了吧。”听见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惹得韩逐冰浑不自在，反的闭上眼。

        柯梦南比韩逐冰还大两岁，白皙的鼻梁骨上架着一副眼镜，肤纤细得不见一点纹路，端庄秀气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但转茶杯的动作又略显老气，低时扎在脑后的发掉下一缕垂在耳边。

        韩逐冰觉得他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意思，“您都这样开口了，我还有不的理由么？”又漫不经心用剪刀剪下一段多余的杂叶，慢悠悠的开口：“你能把我带这来，我是感谢你，但谢有很多种方法，这个我不答应。”

        韩逐冰挣脱开控制，抄起花瓶要砸向那副画，柯梦南挡在前面，花瓶里的水从到前。

        “信不信由你，”柯梦南摘下眼镜，仔细干净后重新上，“你不缺，但卢逡年很快就会急用钱。”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等其他人退出房门，韩逐冰才看到柯梦南手里拿着一个保险箱，无论里面装的是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对韩逐冰来说都无所谓，他本不在乎。

        正事已经谈完，柯梦南并不纠结这种鸡蒜的小事，在这种事上逞强毫无意义，他指着桌上的花瓶最后冲韩逐冰笑：“黄百合，吉祥如意，好兆。”

        韩逐冰忍不住咳起来，柯梦南一把抓住把他放回椅子上。

        “他是为你才了这些事，这么说来，欠的钱也有你的一份。”柯梦南推了推眼镜撑在椅子上看他，“如果你肯帮我，我至少可以保证卢逡年不会出事。”

        柯梦南答非所问：“你替她画完吧。”

        “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小韩，我们有能力让你不想见的人找不到你，事后你会获得一大笔钱，然后选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韩逐冰慢慢转过，胃里的疼痛感又涌上来，柯梦南不是不知他已经无药可救，说好好活下去这种话就是故意提醒他时日无多。韩逐冰强忍着呕血的冲动，面无表情对柯梦南说：“他找不到我是因为我们说好了不再来这个地方，你以为是你很有能耐？”

        柯梦南从保险箱的夹层里取出几张打印纸，逐一摆在桌上，韩逐冰越看越冷，反复把最后合计的那项数字数了四五遍。

        “这不能叫威胁”，柯梦南从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在韩逐冰眼前划来划去，“我们这是合作，不止这一幅，你可以从这里挑你喜欢的画，你画的越多，自然我付你的佣金也会更高。”

        韩逐冰握着膝盖，自下而上看着柯梦南，平日乖巧的模样里竟有几分凶狠，“一幅假画有什么好留的！”

        ?

        “是她画的？”

        柯梦南语气依旧平缓，“那是你母亲留下的最后一幅，你当真舍得？”

        “你觉得我很缺钱？”韩逐冰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这种仿作你拿出去卖都卖不出千万的价格，凭什么给我两千万？”

        韩逐冰摇摇笑了，“要是想假也一幅不在博物馆里陈列的，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它是仿作吗？”话音刚落他突然愣住，抚摸花枝的动作停下几秒，扔下剪刀快步走到画前，盯着看了许久，而后在许久不见的艳阳天里像掉进冰窟窿似的浑打着冷颤。

        韩逐冰没说话，柯梦南搁下手机走到门口。

        “这幅画没画完，一直是她的遗憾。”柯梦南转看了一眼那半幅，“我知你不愿意，画完这幅我可以给你两千万的佣金。”

先生拿一干净衣服。”言语之间并没有多余的指责，但赵存毅还是打了个冷颤。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小巷里被他们“请”走后的一个月，韩逐冰知他们是有备而来故意等在那个地方，即使当时没有堵住他，也会在另外一个时间点把他带走。

        太阳东边起西边落，我对你的爱永不迟暮。

        韩逐冰没理他，柯梦南也不觉得尴尬，面容竟有几分讨好的意思，“就算没好也不要紧，坚持一下总能过去。”

        柯梦南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卷画轴仔细挂在架子上，韩逐冰余光瞟了一眼认出是那副赫赫有名的，只是还没画完，下半段画面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