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哥。”怯怯地,冯辉呼喊着
旁的冯硕祥。
冯辉问他:“你说要我帮忙,是什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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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辉怕挨打,连忙换了一种说法:“我不逃,也不用你放开我――我就想快点帮上你!”
而后走向床侧。此时,天已
亮,清晨的阳光比台灯的光要亮。冯硕祥关了台灯,重新在床上躺好,闭眼前还不忘对冯辉说:“别哭了,再睡会儿吧。”
冯硕祥闻言,睁开了眼睛,
出了阴鸷的目光;他冷漠地警告冯辉:“没到时候,你别想逃。”
“那是什么时候啊?”冯辉说,“我现在就帮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冯硕祥听后,
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抚摸着冯辉的小腹,轻声说
:“别着急,很快……很快你就能帮上我了。”
“他们”,指的是冯辉的同事。他们私下里总是讨论客人的着装,这其中也包括介绍冯辉来店里工作的冯硕祥。
冯硕祥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睬冯辉,反正是没有给出回应。冯辉不甘心,他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他用手去拽冯硕祥的衣角,边拽边喊“阿祥哥”。冯硕祥不堪其扰,却又懒得睁眼睛,他有些不耐烦地问:“干嘛?”
冯硕祥敷衍
:“到时候你就知
了。”
冯辉哪里还睡得着。若是手脚自由,相对而立,他不认为自己会轻易被冯硕祥控制住。三十岁的冯硕祥,虽然比他高半
,但是
形消瘦,看起来病恹恹的,力气不一定比得过冯辉。冯辉自小帮家里干农活,挥得动镰刀,扛得起锄
,年纪轻轻,浑
都是结实的腱子肉;冯硕祥自二十岁出村进城,已有十年没干过农活,忙于
生意的他也疲于锻炼,瘦得
包骨,衣服都撑不起来,干瘪得还不如田间的稻草人。若不是那天喝醉了酒……冯辉越想越糊涂:我就喝了一瓶啤酒,怎么可能就醉了呢?
此前,他是不想怀疑冯硕祥,毕竟两个人是亲戚,且对方待他也不差;而今,他不得不怀疑冯硕祥。是了,一定是阿祥哥给我下了迷药,冯辉想。不然,以往
五瓶啤酒还能下地掰玉米的他,怎么可能被一瓶啤酒给撂倒?
“阿祥哥为啥要绑我?”冯辉继续想,“不可能是为了钱。我
月工资就拿了两千多一点,他们说阿祥哥一块表就好几万。”
冯辉突然想到,冯硕祥好像说要他帮忙。冯辉猜不到是什么忙,也不知
是什么样的忙,需要绑了他才可以。其实不用这样的,冯辉想,只要冯硕祥开口,他一定会帮忙的――只要不是卖命的忙。他们家就他一个男娃,没留下后,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