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
,“拜托,还有什么?能一次
全说出来吗?”
沈惊月站在周欢
后,盯着镜中的他神秘一笑:“哥哥还得准备一些能拿得出手来的才艺。”
“才艺?”周欢一
雾水,“你是说,琴棋书画什么的?”
“差不多吧。”沈惊月点点
。
“可是我不会啊。”周欢一筹莫展地望着镜中的沈惊月,“我原本就是一介不学无术的草民,跟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不一样。如果没有准备会怎样?”
沈惊月微微一笑,俯
凑到周欢耳边,低声
:“那哥哥会‘死’得很惨。”
周欢不由得浑
打了个冷战,抬起
来
:“我只会唱大鼓书……这算才艺吗?”
沈惊月似乎有些意外:“当然算。你会?”
周欢点点
,皱眉
:“小时候常在街
听,耳濡目染多少会一些,不过说得不好……”
谁知沈惊月却眼睛一亮,忽然来了兴趣,拉住周欢的胳膊
:“小弟想听!哥哥能不能现场来一段?”
“你真想听?”周欢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咬牙
,“好吧,既然是沈贤弟开了金口,那我便献丑了。”
事不宜迟,沈惊月立刻命下人为周欢取来了一个小鼓,两片快板。而他则拉过一张小凳子,端坐在桌前,眼中充满期待地看着周欢。周欢一手握着鼓槌,一手拿着快板,清了清嗓子,开嗓唱了起来。
这是周欢从小听到大的一个段子,因为听了太多遍,他已经可以倒背如
。过去他心血来
的时候,也会给街坊邻里的三大姑八大姨唱上几句,只是他这人五音不全,从
到尾全不在调上,每次唱到一半,就被听众抗议打断。
然而这一次,沈惊月不仅没有打断他,而且全程一言不发,静静地听完了周欢的大鼓书。
当最后一个音落地之时,周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是他许久没有
会到的畅快淋漓。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长时间的安静过后,沈惊月缓缓地鼓起掌来。
噗嗤一声,沈惊月抖着肩膀,一边鼓掌一边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沈惊月拼命鼓掌,笑得直不起腰来。
周欢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惊月,这还是
一次有人对他的大鼓书
出如此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