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问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九十七的魂也越飞越高。

        不论是时间、地点还是事件，都不适合再次相见。

        空的房间里，只留九十七一个人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跪着，走廊的白光照在他上，拉出一极长的影子。

        旁边人早就穿好了子，他连忙狼狈地跪起来，接过项圈，一直语无次地谢，他张皇地往脖子上套，但由于太着急，反而扣不上了。

        有一滴泪溅在问酒靴上，九十七心里顿时一惊，表情理却仍旧到位，比意识先行，他笑着俯掉靴面的泪水。哪怕只留下一点点水渍，他也温驯地叼起了拍子，仰看向问酒。

        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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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酒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平和地陈述问句：“还懒吗？”

        九十七被人抓着发深，他疼，像要被撕扯下来，咙还里着一阴，但是他艰难地伸出不断颤抖的手——试图向远高大的影求助。

        问酒没说话，拿出了项圈，那是很普通的颜色，很普通的款式，但是九十七已经惊喜到痴傻了。

        这回他猜错了。

        只是他现在满斑驳的，脏得不会让人想看第二眼，偌大的场馆人来人往，他也并不确定问酒是否看见他了。就算看见了，以问酒的子，应该什么都不会的。

        蹲守了很久，他终于在给别人口的时候遇到了问酒。

至肉表层，每一寸挨过打的地方都反收紧，遍生寒。

        九十七很少挨打，他往往把人伺候得很满意，除了埃尔纳和威格会抽以外，他的私没再挨过鞭。

        可问酒没有接，轻轻地抬手，摸了一下他的，没有等他回神便转离开。

        就算只是眼睛余光匆匆一扫，他也认得。又怎么可能认错呢？

        九十七心底一片苦涩，等到了，也没用。

        九十七的临别礼物特别痛，但他并不在乎，他跪在问酒膝下，反而觉得很值。

        问酒帮他上了，动作很直接，甚至是简单暴的。

        九十七真的不再懒了。

        九十七闻言吓得一抖，恐慌之中，无比僵，他听见自己的语气礼貌，字字颤抖：“不会了，先生。”接着，他望见自己的眼泪砸落在地，热泪落地，又很快冷却，晶莹的泪珠往下洒像清明深夜里的一场瓢泼大雨。

        九十七迟钝地想，怎么水泥地都变热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收拾好东西离开的，被阳光中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下意识拿手臂遮挡住，刺眼的阳光让他抬不起来。九十七躲着阳光，只觉得它似猛然挥动的厉鞭，落在上就是一种苛刻的惩罚。

        一双纯黑的靴子映入眼帘，他顺着那双脚往上看，问酒也在垂眼看他。

        他被很多很多人摸过碰过玩弄过，他带着勤恳的笑容以迎接每一个侵犯他的人，他肤上连续三个月都在换新的伤尽数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