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由远及近，有人站在了门口，益易毫不犹豫回一扑。问酒接住了他，顺势坐在书桌套的椅子上，手指缓慢地摩挲他的手臂内侧，像在呵护珍藏多年的名画。

        问酒从书桌下的抽屉摸出一页纸，益易意识到这并不是客房，应该是问酒睡了十八年的卧室，他看着屋内低调的陈设又看了看问酒手里的那张纸。

        问酒牵着他的手，也不着急走，而是亲吻他的额：“哥，我带你去吃饭。”

        问酒跟他介绍：“问葭萱，我小侄女。”

        这样隐秘的情绪和微表情，他不曾看见、无法了解、无从得知。但益易今天瞧得一清二楚。

        他笑意十足地听着问酒一口一个萱姐叫得殷勤，两人在小女孩满意的表情中相视一笑，益易便突然有了将发留长的冲动。

        “哥哥，再打开一点。”

        是成绩单，问酒手写的那种，上面每个期末的各科分数被制成时间表格。

酒变成这副模样；温的内捎带着着微重的腥气，以及他中的绵，就让帮他清理的问酒变成这副模样；震天的掌声伴随着为他加冕的奖杯，还有他脸上的微笑，就让千里之外的问酒变成这副模样。

        益易急切地去解问酒的带，问酒却一把将他的上半按到书桌上。

        益易呼啦一下烧起来，脸得可以煎鸡，他双手交叠，脊背得很直，脑子里的各种思绪被那句“哥哥”搅成浆糊。

        他扫了一眼房间，以为就是为他准备的客房，心想家居然这么齐全。

        问酒楼紧他，低声说：“哥。”无形的风得他心。

        益易羞赧地不敢抬，却遵照命令一板一眼地完成了动作。

        益易完全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在一声声“哥”里面找不着北、天旋地转，他迷迷糊糊地吃完饭，迷迷糊糊地跟问酒家里人打招呼，迷迷糊糊地被问葭萱一路领到了问酒的卧室。

        益易伏在书桌上，合问酒的扩张将子放松。

        益易正不解，问酒将这张纸翻页，用黑色的墨水书写心意：“问酒遇到益易：10000000000……”零写到了纸张的尽。

        问酒进入的瞬间，他忍不住轻声呻，不是疼的，而是太过舒爽。

        心里阵阵发热，他抿着，心失控般地狂，甚至感觉自己逐渐酸，开始变得乏力。这是问酒的书桌……而他正光着屁被问酒的手指玩弄，实在太羞耻了。

        “跪好。”问酒反而帮他解带，说话慢条斯理的，“哥哥。”

        小女孩听到了某些动静，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弟啊，吃饭啦！”益易低一看，唯有浅紫色裙摆的残影还在原地，人已经跑没影了。

        爱意交织，躯相缠，那张问酒的无人敢碰的书桌沾满了两人的，息声一直蔓延到夜的最深。

        子和内一同挂在间，可上半的衬衣和领带穿得整齐，全上下唯独两肉和私暴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