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益易望着问酒，泪如泉涌，心里什么想法都空了，连呼都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冷汗一脑儿冒了出来，大合拢像是天生黏连在一起。他只觉得前被穿了，细针刺入又出，疼痛如同凛冽的寒风，斩钉截铁地扎进骨，钻穿后又转离开。

酒的手都抓紧了衣服。

        益易脸都吓白了，睁大眼睛恐慌：“别别别！”

        问酒满眼都是笑意，注视着他，将他搂得更紧，就差吐丝把人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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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益易哭得太久，也作痛，他看着问酒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温吞地收回目光，倚着问酒，委屈地抽噎了会儿，将泪水慢慢收了回去。

        益易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一大堆，但在针的端接到肤的刹那，他呼一窒，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阴才挨了一针，他就疼得心脏瞬间缩紧，哭得更凶了。

        “不要！”他语无次地恳求着，“求您……别这样……会废的！一定会的……”

        益易靠着问酒，痛不堪忍地默默泪，泪水仿佛决堤，却没有任何哭声响起。

        也没有什么伤口，针孔大的点，不仔细看都找不着。

        他听着远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啾啾啾的，从风手下幸免于难的树叶嚣张地摇晃着，乃至婆娑起舞。

        如果不是要保护嗓子，他想躲在问酒怀里嚎啕大哭。

        痛感从尖传到大脑，每一针的刺痛都如此清晰，真切的疼痛让益易如陷阿鼻地狱。

        问酒停手了，他低看向益易，那睫被泪水打，一脸泪水，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的。

        终于下班了。

        益易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问酒，他说：“鸡妈妈保护小鸡是不是这样的？”

        他焦虑地忍耐着，每一针像是扎在心里，带来毁灭般的痛苦。

        “唔……嘶！”不知扎到了的哪里，疼得益易都僵了，好半天都松不下来。

        小孩哭得不能自已，痛呼声压在间，轻声的呻更是万分悲怮。

        问酒乘着白兰香亲吻他的额、眼角，没有急着为他上药。

        益易总以为到了极限。

        轮离开，有条不紊地被消了毒，一点一点顺着往下探。他突然意识到轮目的地所在。

        益易松开手，理亏地抚平问酒的衣角，讪讪一笑。

        益易就像一只被铁签串起的鱿鱼，被牢牢钉在冰冷的金属上。

        他边哭边叫：“啊……嗯、啊……”超群的音色光是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

        他不敢动，浑都绷紧了。忍着疼，再三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乱动，谨小慎微的模样还挂着泪，怪可怜的。

        偶像的求饶和哭腔就在耳边，问酒置若罔闻，手上的轮坚定如初。

        等他止住眼泪，问酒这才开始消毒、抹药。

        他不敢看被折磨的，一个劲儿盯着问酒的脸，那张神色如常，换个场景可以用沉静来形容。

        其实不是。

        他难以抑制地呻，声音微小，能听出若有若无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