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

        他苦涩地了解清楚事实，眼泪无声地落，益易真的很难过。

        他刚上吊坠，阴就起了。问酒微笑着摸出一个羊圈，套在他的阴上。

        木上的假阴不是银样蜡枪，一晃动，益易就感觉它在一下、一下地往内钻。不动的时候，正好能把它完全吃进去，可是得很深，难受到大抽。

        还没完，问酒刮了刮益易的，等双高，又把吊坠穿在上面。左两个孔、右两个孔，吊坠有点沉，扯得又痛又爽。

        他讪讪地笑了笑，抱着问酒不再说话。

        怕得要死，交叠的双手没有任何束，益易特别想摘下吊坠、摘下羊圈。

        他双夹紧木，后深深插入一木质假阴，背在背后的双手握成拳，双红不堪，息声好听得勾人，仰着看着时间走向三点半。

        休息了一中午，他依旧腰酸，昨天太激烈，无法避免的腰肌劳损。

        他阴逐渐起，突然针扎一般的疼痛从脆弱的下传来。羊圈里了一圈小的细针，只要起到一定程度，就会扎到肉。

        等木不晃了，他小幅度地挪了挪位置，换来换去，都被假阴得想哭。

        尖锐的刺痛让益易保持不了平衡，木摇了起来，要命的是，他没怎么坐过这玩意，被动地随着木晃。

        疼痛与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屈从于问酒，在问酒手下饱受折磨，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他能直接恨问酒。

        他一昧地忍着，受不住了也得受着。哪里都疼，仔细琢磨，又没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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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交叠在后，益易冒着冷汗，骑乘在木上，在问酒的示意下，主动吃进木质的假阴。完这一切，益易都快哭了，上午没哭，下午好像憋不住眼泪。

        自制力使他憋闷着、忍受着，他安安分分的。

        他的双紧紧夹着木，大的伤口好得很快，但用力贴着木还是感觉有些疼痛。

        羊圈里的针扎得他委屈巴巴的。他不得不忍着疼，保持木的平衡，这样他的后会好受许多，吊坠也不会乱晃。

        下午，益易踏进调教室，金色的阳光、质感上好的木、粉的小玩，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个鬼啊！

        益易感觉吊坠是最令他痛苦的，这样着，只会越来越沉、越来越痛。

        前的吊坠不论是否晃动，都在重力的作用下待着，他再一次起，眼睁睁看着阴慢慢充血变，接近羊圈里瘆人的针尖。

        狰狞的假阴就钉在木上，粉的小玩益易记得，就你叫吊坠是吧。

        他亲眼见证自己这幅变得怪异的，阴在疼痛的化下渐渐起，双在重沉沉的牵扯中高。

懵了，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好像从散落的记忆碎片里抓到一小块残片，是有那么一幕。

        但不只是这样，他还欢喜于问酒的喜欢，依赖于问酒的怀抱，复杂到他都懒得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