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巴掌、永恒的力
。但打他的巴掌却是冷不丁来一下。
“啪”益易伤痕累累的屁
上在哪儿下手都是在往伤口上招呼。他痛得夹紧屁
,不
挨了多少下,还是这个反应。
把偶像打哭,不仅小翘
手感不错,心理感觉也蛮好的。
“宝,想哭就哭。”问酒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益易眼泪就下来了。
携风而至的巴掌差点把益易打哭,完全超过他心里预期的疼痛。在益易心里,问酒的手劲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他暗中发誓,绝对绝对不违逆问酒,百依百顺。
十二点整,益易被问酒抱在怀里,委屈地抽泣着,用红
的
完完整整地收下了问酒的见面礼。
益易哭得有多伤心,问酒就有多开心。
哪能呢,不过是问酒经常锻炼,加上以前打得多了。无他,但手熟尔。早些年问酒不用
,光凭掌掴就把人抽得泪水涟涟、连连求
。那些受教多年的都是如此,更何况益易这种没挨过打的。
被痛楚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益易濒临崩溃,
着的口球将他的求饶阻挡下来,就算能说话,问酒一向铁石心
,不会为他网开一面。益易一度想象着自己的屁
早已被打烂打废,
得很大的屁
比原先打了一圈,轻柔地
碰都会
及伤口感到剧痛,尽
如此,益易还是记得几个关键词,别乱动,
合。
益易痛得直抽抽,哭的声音特别好听,是口球也无法阻挡的好音色:“疼唔……”是个人听了都会生出爱惜之情,偏偏问酒不当人好多年。
过分的问酒说完又打了三四下。
益易恍惚间,感觉整个屁
烧了起来,疼痛就像海边无尽的浪
,一阵一阵的,让他无比煎熬。鼻腔的呻
断断续续,更多的是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中期益易的心态已经放平了,他趁着暂时没挨,边哭边想,还好问酒是自己的粉丝,
水不
外人田不是。四舍五入他没亏。
太怪了,益易想说这种妈粉一般的语气过于刁钻,问酒这么说话,让人记不起仇来。连续几下,疼得他眼泪不停往下掉。
肤越来越红,如同完全成熟的蜜桃,可口且诱人。问酒见了毫不动容,下手力度恒定,既然已经在形式上放水了,力
上就没必要消减。
益易还不知
问酒可以每一巴掌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到最后只需要
口气,屁
就会疼到裂开。
一下。力
十足,带着破空的呼啸声。
十一点五十,益易哭得感觉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哭,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伤口上,疼得他几乎把口球咬碎。
益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十一点四十,益易嘴巴酸得要命,虽然口球不大,但他没张过这么久。哭得
不过气,他不小心呛到了。肺
像是被火把点燃,不停地咳嗽,难受得益易睁不开眼睛。他没发现问酒暂停了动作,耐心地等着他缓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