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底的卑鄙的人。

        于是，燕连溪沦陷的模样开始变得下贱起来，他的声音与秦顾听腻了的男人的息呻毫无区别，他的表情也与那些惺惺作态的放炮友如出一辙，燕连溪在秦顾心中那点与众不同终于烟消云散了，他曾经深深刻印在秦顾心中的美好模样淡隐去，和其他那些形形色色却又十分相像的男人混作一谈，再也没有了特别之。

        秦顾和燕连溪仍在床上亲吻着，燕连溪已经开始去摸秦顾的带了，这娴熟的动作又让秦顾憎恶了一分，可他没有表现，仍俯专心地吻着对方。

        秦顾听见了外边传来一点响动，似乎是门锁拧开的响声，他知，是杨绪回来了。

        他自知现在应该仓皇地起，让燕连溪躲藏起来，然后去应付着发现端倪的杨绪……

        可他没有动。

        他听见杨绪已经走进来，将大门慢慢关上了，可他仍是没有起。

        他回想到了许久以前杨绪第一次撞见自己和别人亲吻时，像一在黑夜窜上公路的小鹿，被车灯蓦地照上时出震惊惶然的表情，接着分外悲伤而又分外慌乱地跑走了。

        不得不说，那一刻的秦顾，只觉得难以言表的满足。

        他把杨绪的难过看作是对自己的在乎，杨绪越为之痛苦，他就越是兴奋快乐。

        杨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秦顾的心也越来越快，他甚至无心去应付燕连溪，而是装样子一般停下了动作，静待着杨绪的到来。

        之前秦顾将卧室的门留过一个小，正好够杨绪看进来。

        终于，那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秦顾所在的位置刚好正面对着门，他觉得自己浑的血都烧灼起来――杨绪此刻正在看着他，看着他与别的男人在他们家中的大床上接吻偷情。

        秦顾的息声重起来，燕连溪抬着下巴吻着他的嘴，可秦顾再也没将注意力放在燕连溪上，而是极其缓慢，而又极其期待地抬起了眼。

        杨绪到底是怎样一副表情？

        是痛苦而又悲伤的，还是愤怒而又冲动的？

        他希望是前者，但又觉得更有可能是后者，因为从杨绪近日的状态来看，他也许会更情绪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