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有些凌乱的发，纪长之半仰起，有些无助地闭上了眼。他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一走就是好多年，为什么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之后又突然回来，又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对不起……对不起——”他扑了过去，徒劳地想要将一滩脏污藏在自己下，却让自己伶仃的后背整个暴了出来，凸起的蝴蝶骨像要振翅冲破肉，刺着纪长之的双眼。

        他只觉得委屈，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不肯让他吃鸡巴，也不肯插进来一他，不肯让他舒服。

        深一口气，开口声音略微颤抖：“愿意告诉我，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嘘，嘘。”纪长之俯，将人紧紧揽在怀里，他太瘦了，一只手就能将他整个环住。

        当初他们讨论规则的时候，许知年曾提出过不要安全词，但毕竟是两个新手，纪长之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定下了两人各自的安全词，只是还没来得及用两人就分开了。

        “？”许知年不解地抬，手上继续动着，想让那东西重新起来。

        薄而出的随着他腰的动作得又急又远，溅在床上，弄脏了被褥。

        纪长之对他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压下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将他翻了个坐在自己怀里，握住他起的阴，指尖抠弄着不断张合着往外出清的小孔，另一只手则点住了同样起、从两阴之间出来的阴。手腕快速抖动，剧烈的刺激让许知年扭着腰想躲，却被两条强壮的手臂箍得动弹不得。不一会儿许知年就双绞紧，将纪长之的手夹在两之间，着腰了出来。

        然而许知年此刻并不能够进行什么思考，被安全词叫停后，他短暂地恢复了清醒，又立刻被铺天盖地的情拖入深渊。

        “没事了。”轻吻他的脸颊，温热的过他的脸上反光的痕，揽住他的那只手轻轻过他的胳膊、小腹，感受着人在自己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才着尖削的下巴，与他对视。

        被摸了的人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将口中的官出啧啧的水声，手中也不忘抚弄着吃不下去的分，却发现原本炽热坚的阴一点点了下去。

        晚风习习，开窗帘，大片月光了进来，映在两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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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盖住许知年的双眼，的睫在他掌心轻颤。

        他还没吃够。

        这样想着，泪水就大颗大颗地涌出眼眶，攀上伪作严肃的人的肩膀，红粒蹭过棉布睡衣，战栗着将埋进对方的肩窝，带着哭腔握住半的物件就想往自己里。

        谁也没有想到，安全词第一次被使用，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纪长之垂沉默地与他对视，半晌，颤抖着叫停：“……17。”

        这一声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许知年的动作瞬间停住了，眨了眨眼，再睁开时目光总算多了几分清明。这是他高中时的学号，也是他们曾经定下的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