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将手机放在这里，”许知年依言了，男人又递给他一个挂着银制芯片的手环，“这是钥匙，也可以代表您的会员份。”

        “我叫Joyce。你是第一次来吧？”不在意许知年的沉默，少年抿了口酒，自顾自地接着说。

        “长得好，材好，技术好——哪个sub不想拥有一个这样的dom呢？

知年：“挑一个您喜欢的上，”看到许知年挑眉，男人接着说，“您知，来这里的人多是有份的，要保护顾客隐私嘛。”

        “不过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从没见他对谁动过真感情，也不跟人建立固定关系，这两年更是连都不玩了，不知有多少sub为此扼腕叹息。”

        许知年看了看这个纤细的少年，心说相比起来，他才比较像兔子吧。

        “看上Z了？”Joyce又凑了过来。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地下开辟出很大的空间，入口有几排存放私人用品的储物柜。

        再转时，原本坐在吧台边的人已经站在了阳台上，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正扶在栏杆上抽着烟。

        “谢谢。我有些醉了，就先回去了。”谢过Joyce的好意，许知年

        像是听到了一个傻问题，少年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不知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闯入狼群的兔子。”

        那人修长的双自然交叠，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正跟酒保聊着些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虽然带着面，遮去了半张脸，形也更加高大，肩膀更加宽阔，但高的鼻梁，厚而饱满的，坚毅的下巴，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挑了个靠近门的卡座坐下，立刻有侍应生端了酒来。许知年拿了杯没什么颜色的鸡尾酒，向侍应生过谢，将自己整个缩进沙发里，开始认真观察起这间俱乐。

        “嗯？据我所知就这一个吧，所以大家才会这样称呼他。”

        Z给他推荐的是一间以SM为主题的俱乐。

        许知年正要拿起酒杯，闻言一顿，问：“你怎么知？”

        描绘着红色花纹的狐面上少年致的下巴，倒真有几分像志怪中那魅惑人心的狐狸。

        –

        “嗨，一个人吗？”闻声回神，一个着狐狸面的金发少年坐在了他边，面下缘还坠着一簇红色的苏，随着少年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显得有些俏。

        “Z？”这个名字让许知年心一，转发现Joyce几乎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就往一旁挪了挪。

        许知年看着看着，便盯着那人的方向发起了呆。

        俱乐里并不嘈杂，看起来每个人都在安静地享受这段闲暇的时光。

        “喏，Zenos，俱乐的合伙人之一。据说是除了老板以外最优质的dom，每个新来的小sub都逃不开爱上他的命运。

        许知年点点，随手挑了个款式简单的白底面，挑起下巴示意男人带路。

        不知不觉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喝空，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拦住侍应生拿了一杯，此时也已经见底了。两杯都是烈酒，许知年有些醉了，酒在他胃里灼烧。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Joyce看他形有些摇摆，也站起想要扶住他：“嘿，你还好吗？”

        “我才不是兔子。”他小声反驳。

        男人欠了欠，从柜台后走出来，转向后走去，许知年这才注意到原来货架延伸的尽还有一扇带密码的小门。

        Z，两年，老板的朋友……这些信息在许知年心里构成了一个猜想，一个令他感到害怕，下意识拒绝深究的猜想。

        男人走后，许知年摸着手中的手环，Z推荐的地方完全不像是普通的用以消遣的酒吧，他突然有些紧张，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推开面前的门，进入门后未知的世界。

        室内回着舒缓的轻音乐，所有人都着面，有的人站着，有的人坐着，也有不少人上捆着仅能蔽的布料，或是，甚至全赤，跪在或坐或站，穿着面的人边。

        “俱乐里有几个名字以Z开的？”

        一个侧坐在吧台边的影引了他的注意。

        “那么，祝您拥有一段满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