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沄愿意个贴懂事的弟弟，他却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再出方才那懊悔沮丧的表情。

        “让我检查，宝宝。”男人声音冷淡，但他的手掌覆在青年腰侧，合着水轻柔地提对方按着酸的肌肤，等待他首肯。

        短暂到几乎无法让人察觉的失神后，他依然是那个八面玲珑，善解人意的青年。

        然而才过来短短几天，他就食言了。

        至于因为什么而不得不延迟，他们彼此都清楚。

        “嗯。”

        “那天晚上亦然。”

潜苍恢复到从前亲密的关系，即便只有短短数十分钟也已经足够霍景沄暗自高兴很久。然而高兴过后，曾经独自在国外求学时的各种片段扑面而来，突如其来的失落与难以言喻的沮丧中，他习惯回忆起自己在霍潜苍面前的言行举止，审视着自己那有感而发的突兀提问以及不合时宜的、会让双方陷入尴尬中的任，最后在连绵不断的悔意中告诫自己：这种事情不该再发生。

        “不行。”霍潜苍的右臂已伸入水中，“后是不是被了？”

        与霍潜苍突如其来的亲密与温情蚕食着霍景沄曾苦苦维持的某种信念与坚持，能够再次与兄长紧密共的愉悦使得他在不经意间松懈了下来，不该出现的错误接踵而至。

        在公司受众人敬仰的年轻总裁眼帘微垂，终是听从了自家兄长的话，换了个姿势，方便对方检查。而在霍潜苍指尖碰到口的同时，略为冷淡的男声也在浴室中响起。

        “嗯。”霍景沄轻声应答，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回应着什么，还是单纯想让霍潜苍知晓自己在认真听。

        接下来十余天自己都不在他边，遥远的物理距离让他无法时刻知晓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仓促坦白后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会阻碍到他们的人也不少，一不留神就会产生误会，让好不容易才升温的关系再度变回前几个月前那不冷不淡的模样。

        浴室中的柔和灯光映着彼此的眉眼，霍景沄拾回一贯的从容，微微扬起嘴角，贴：“毕竟是重要的事情，的确是要好好规划。况且我一直都在这里，又不会忽而消失不见，无论什么时候说都没问题的。”

        霍潜苍上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沐浴在自家弟弟的目光下，认真解释：“原本订了餐厅，想郑重告诉你，”他未提及自己前期心出的种种准备，“但计划有变，只能回来再说。”

        霍景沄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摸。

        而霍景沄对其中的挣扎一概不知。他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寡言，也认为事情已说清，不应再拘泥于此，于是温柔劝：“时间不多了，哥哥也不用守着我，快去冲洗吧。”

        “没有，”霍景沄不知自己已脸颊微红，小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果然有微微的不适，“后面没什么问题。”

        糙的手指插入了仍很的中，仔细检查的同时，将里残留的一一弄出。

        无论是告白还是坦言自己对他的欺骗，此时此地都不是一个绝佳的场所。霍潜苍暗。

        “我很开心，”男人用与开心完全沾不上边的语调缓缓说，“刚听到你主动问我的时候。”

        “只要你想，就不会有任何界限。”

        “离开之后，我每天都会等你的消息。”

        仅一句话，就让青年将方才的事抛于脑后。

        “小景在我这永远都有特权。”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一个人也能理好。”说到最后，他还笑了笑，以示自己的并无大碍。

        “不着急的，哥哥。”

        而还没等霍景沄再说些什么补救，男人已抢先答：“很重要的事。”

        霍潜苍心蓦地一，眼神却晦暗不明。在霍景沄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右手指尖微动，却是像在抑制住什么似的握成了拳，片刻后才松开，期间没说一个字。

        再等等。男人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