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霍景沄的语气都变得委屈了些,“我知
上床只是权宜之计,容不得过多矫情。第一次上床还好,我能时刻告诫着自己这只是在帮哥哥,但今天的快感过分强烈了,几乎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一切,直到结束后才记起初衷……就像背叛了先前十多年的情谊,背叛了我们的关系。”
可偏偏霍潜苍这次选择了主动说破。
霍潜苍没有立即将托盘交给他,淡淡
:“我拿进去吧。”
“小景,是我。”另一位当事人就在门外。
“看看他是否还在恼我。”一贯严肃的霍潜苍似乎稍稍勾起了嘴角。
霍景沄:看什么?
只见门外的男人
着暗色睡衣,手上捧着个小托盘,“阿姨特意炖了补品,托我带上来给你。”
好了,先前全
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男人
材高挑,睡衣遮盖住他宽厚的肩膀与背上漂亮结实的肌肉,可霍景沄仍记得当自己在
事中紧紧环抱着对方时是怎样的
感。
下午的
事到现在也就短短几个小时,只要他低下
扒开自己的领口,还能看到
肤上的吻痕。而此刻,发生了关系的两兄弟又一次在房间内独
,霍景沄不知对方作何想法,至少他满脑子都充斥着黄色废料,把剩余的冷静和理智挤压到偏僻的角落里。
惊讶与困惑之下,这次他的眼神并未躲闪,全副心思都在不远
那人
上,静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这种感觉很复杂,除了内疚还有其他许多……
“哥哥先等一会。”眼下不是发呆的好时机,霍景沄立
从沙发上起来,理了理
发,确定衣物没有过分凌乱后才上前打开房门。
彼时,霍潜苍背对着霍景沄,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对方那被深色睡衣包裹着的宽广后背。
“我很不习惯,也不喜欢自己在事后扭扭
的模样,”他依旧低着
,错过了男人的一切反应,“可你是我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从小到大都呆在一块,相互依靠,小时候睡同一张床,长大后住同一间宿舍。对我来说,你们两个才是世界上与我最亲密的人,我前半辈子最难忘最快乐的时光,都是与你们一起走过的。”
霍景沄微微低着
,视线落在他的睡
上,声音低了些,“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闻言,霍景沄立即乖巧地退了一步,甚至在对方进门后顺手关上了门。
霍景沄一个激灵,反驳的话顺势浮现出来:放开些是没什么,但对着哥哥放这么开真的没问题么?
“刚才的不是实话,”霍潜苍主动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是我要求阿姨将托盘交给我。”
他明知霍景沄因何羞恼,却是执意打破对方设定好的距离,步步
近,让他自己说出来。
“谢谢,”霍景沄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心虚错开,盯着托盘上的小碗继续说
,“下次直接叫我下楼就好,不用这么麻烦你的。”
霍潜苍并不知自家弟弟所想,他放下手中的物
,转过
来对霍景沄说
,“因为我想来看看小景。”
成年人的世界里,所思所想向来不会轻易挑明,大多划分好一个相对舒适的界线,相互试探。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直接挑明反而会失去了意义,就像助理小丽,就像老宅里的
家和阿姨们。
“为什么?”他几步走到了霍景沄
前,接着问
,“小景不敢看我?”
分开的这些年,霍景沄学得最好最快的,就是独自消化负面情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向他的兄长们倾诉心事,然而这一瞬间,他恍惚回到了那段亲密无间的岁月中。
这句话说了出口,剩下的也就不再困难。
那段能毫无顾忌地倾吐,肆意撒
,他以为从此消逝在旧时光里的幸福岁月。
“小景?”
霍景沄看不真切,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才猛然停下,讪讪解释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