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妈别过眼，“瞧着是个好孩子。坐吧，你爸等会下来吃饭，我先去后厨看看。”

        不知睡了多久，一低沉的嗓音往耳里钻，他强撑开眼，“嗯？”

        心绪被抚平，可一想到下个星期的见面又开始紧张。日子近，苏磬挑挑拣拣买来一堆礼品，又轮番换了十几套衣服凑到苏承茗面前，问他合不合适。

        苏承茗推苏磬到跟前，“我和你说过的，苏磬。”又对他说：“叫。”

        到了大年三十，一大早便出发。苏磬坐在车里，拽紧安全带，椅子上别了钉子似的蹭来蹭去。

        “嗯，”苏承茗扣住他脑袋，压在肩上，“睡一会吧，再等等。”

        熟悉的草木香将他包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慢慢合上眼，跌进黑暗。

        “没有，”苏承茗侧，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走吧。”

        “醒了？”苏承茗他的脸，“走吧，吃午饭了。”

        客厅的一面安有落地窗，苏磬瞅着屋外的绿，端起牛准备喝却发现已经凉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往旁看去，苏承茗正闭目养神，似是发觉了他的视线睁开眼问：“无聊了？”

上猫咪女仆装的话，爸爸会更喜欢。”

        “没事，”苏磬对他摇，笑了笑，“只是有点担心。”

        苏磬跟着苏承茗下了车，将后备箱里的礼物交给前来接待的佣人。苏承茗悄悄握握他的手，低声安抚：“没事，爸爸不会让你有事。”

        “回来了？”苏妈瞧过来。

        “不，不紧张。”苏磬捂住被吻的左脸，“一点也不紧张......”

        “主人，”苏磬压低声音，“茶冷了。”

        老太太的目光直直戳来，苏磬一时僵住，像两钢针扎在上，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好。”

        苏承茗笑着摸他脑袋：“合适。”

        这口气好似钻进肤，游进心脏瞬间炸成烟花。心砰砰直，脸上烧得厉害，苏磬拽紧苏承茗的衣角，低下吞吞吐吐对他说：“我......我等会就嗯就买，穿给您看......您，您更喜欢了之后，不能唔不能不要我......”说完抱紧苏承茗，怕他反悔地强调：“说好了......”

        “当然，”苏承茗亲吻他额，“说好的，不是吗？”

        “唔......”苏磬晃晃脑袋，转眼瞧见陌生的客厅一下子清醒许多，“对不起......我是不是睡过了？”

        “真，真的吗？”苏磬抬，猛然撞进苏承茗眼里，心脏突地一缩，呼慢了半拍，“我真的可以去吗？”

        “怎么了？”苏承茗抓过他的手，握住。

        “主人......我......”

        稍稍定下心，进了屋，走到客厅，一模样可亲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苏承茗朝她点：“妈。”

        低笑声飘进耳力，苏承茗也抱紧他：“傻猫，这段时间没好好陪你，下个星期过年和我一起回老宅。”

        客厅剩下他和苏承茗两人。苏磬勉强喝了口热，小声问苏承茗：“......是不是不喜欢我？”

        正遇见红灯，苏承茗侧给他一个吻：“别紧张。”

        两个小时的车程后，车渐渐减小，转过一大片湖泊，开进高大的铁门。绿色的景物往后退去，最后停在一片花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