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跪在床边挨抽了。”

        他慌忙认错：“对不起主人，我惹您生气了。”

        “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看着变得严肃的苏承茗，苏磬脑袋中思绪作一团，闷闷的想不出所以然，只隐约觉得似乎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

        “对不起主人，我不知......”

        苏承茗目光将他牢牢锁住：“如果现在躺在上面的是我，你会照顾我么？”

        “我......”

        “所以，”苏承茗转拿来一包白色物，慢慢撕开，“我为什么不能这些？”

        “可是您......”

        “苏磬，”苏承茗欺压近，与他呼交“即使你跪着，我站着，我也是你的伴侣，下次记不住我不介意用戒尺帮你。”

        草木淡香萦绕鼻端，心中那开口越来越大，苏磬呼出一口气，悄悄蹭了蹭紧挨着的鼻尖，小声说：“对不起，谢谢您。”

        苏承茗吻过他的，拉开被子抬起他的说：“以前不是会撒的？屁抬一抬，爸爸给你穿纸。”

        “爸......”

        苏磬脑袋嗡的一声，手指骤然握紧，疼痛拍得他一个激灵：“嘶，疼......”

        纱布渗出点血，苏承茗小心拆开绷带抹药换上新的，责备：“伤口没好，不要乱动。”

        “我......”心脏仿佛不属于膛，急切地要出去，张嘴瞧着苏承茗出神。

        “怎么了？”苏承茗笑，“该睡觉了。”

        “您，我，爸......”

        “嗯？宝贝是要听睡前故事？”

        “我，我，我......”爸爸二字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苏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神智稍稍拉回，苏磬瞧着光影中的人，嘴翕动，垂眼盯住洁白的床单，说：“我想......听主人讲故事。”

        “好。”苏承茗给他掖好被子，缓声说：“十三岁的时候，爸爸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吓得没敢回家。”

        苏磬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