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廉耻的妈一模一样。”
“说起来,如果她当时愿意替我威胁苏承茗,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她。”
等他踩累了,脚下的
如一滩烂泥,“不过多谢聂少爷,你让我想到了新的玩法。”
室内复归黑暗。
苏磬猛地咳嗽一声。
“阿磬?阿磬!你怎么样?”聂星行连声唤他,“有没有伤到哪?你说话啊,别吓我,呜......”
“我没,咳咳......”
口抽疼,连呼
都像吞刀子似的,他强忍下一口腥甜,“没事......好黑......”
“你怎么可能没事,呜啊啊,都怪我,我不该找你出来喝酒,我呜,不就失个恋吗,呜呜,多,多大的事,阿磬,呜,呜呜......”
“嗯,你别,咳,别哭了......”苏磬咳嗽不止,阵阵凉意从
下漫延,侵入神经,冻僵了知觉,最后演变为困倦,“好冷,咳好黑......好累,我睡一会儿......”
“苏磬!”聂星行的声音急了,“你别睡!你,你和我说说话,对,和我说说话!”
“嗯......说什么......”
“说,说苏承茗,对对苏承茗,你不是喜欢他吗?告白了吗?”
“唔,”眼前是铺天盖地的黑,苏磬眨眼,总觉得看见了一点光,“我,告白了......”
“怎么样,他接受了吗?”
“咳,接......接受了。”
“那就好,阿磬你别睡,苏承茗还在等你!”
“嗯......我知
......”苏磬缓了缓,“他是,我咳,我爸......”
聂星行轻轻“嗯”了一声。
“小时候,我,咳,我只有我妈,”苏磬继续说,“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房子里,咳,但是,我妈有一架钢琴,她,咳,嗯,很喜欢弹,还教我弹。后来,有一天,咳咳......”
歇了一会:“有一天,家里,闯进很多人,唔,来要钱。是我,咳,没见过面的外公欠的,妈妈拿不出钱,就被他们按在钢琴上......再后来,她再也没弹过钢琴。”
封尘的往事一一在眼前
过,大脑失去了运作,只有声音在冷静的诉说:“然后,我们搬了家,家里经常会有男人出入......我,咳咳,唔嗯...放学后,没办法回去,就在外面写作业......我想和那群孩子玩,可是他们都不和我玩。说我没有爸爸,是个野种,撕了我的课本。”
“每次,我都,唔咳咳......”
“阿磬......”
“我都一个人躲到巷子里哭完了再回去,这样,妈妈就看不见我哭了......我那时经常在想,如果我有爸爸,会是怎么样......”苏磬闭上眼,“有一天,我回家没看见妈妈,家里有个男人在,他,唔,他,他把我按在地上要强暴我,差点就成功了......他们说得对,我很脏......”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