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而易举制止了他弱的自卫行为，它一只手握住利亚的左边骨，另一只则饱侵占意味地插进利亚两之间，从中间将他托起，迫他摆出向着恶魔起下张开双，撅起屁的耻辱动作。

        利亚刚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无礼，恶魔压倒的力量决定了他的弱势，他十分识时务，正要开口歉，却感觉到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银眼恶魔放轻了动作。

        利亚闭着眼睛，恶魔起的下正在他柔的腹蹭来蹭去，那双带着尖利指甲的趾爪扣在他的腰上反复摩挲，它肤上细小的鳞片和刺刮着利亚的肤，那种仿佛在被带倒刺舐的感令人骨悚然又极度兴奋。黑暗之中，肤的感格外鲜明，他清晰地感觉到恶魔轻佻地拂过他的右骨，缓慢地向下摸去，指甲尖利的前端在他颤抖的大内侧留下细微的痛感，不可避免地，他产生了逃避的想法，两不自觉想要并拢。

        ＂你不会愿意那样的，对吗？＂

        令利亚意外地是，潘神的吻技并不是很好，他分布在门牙两侧的犬齿时不时磕到利亚柔的嘴，生疼，但潘神像无知无觉一样不断他嘴里的唾，仿佛离了他就不能呼一样，反反复复地，像只渴望舐的幼犬，用鼻子在利亚脸上蹭来蹭去。利亚被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恶魔压不需要换气，动作又十分鲁，利亚推不动他，只能模模糊糊地在齿交缠之间下意识提出自己的意见:＂轻点……＂

        这未免有些古怪，利亚被潘神按着手，拽到他脖子上挂着，那双巨大的蝠翼展开来，毫不客气地把围观的阿弗推出三米远，收拢的翅膀将两人拢在密闭的空间里，隔绝了大厅中肆意狩猎的恶魔狂欢景象。银眼恶魔的动作过于轻柔，甚至有点像情侣间的爱抚前奏，利亚倒宁愿他鲁又急色，这样他至少能说服自己是屈从于力量，而不是在这种行为中得到抚。

        简直匪夷所思，利亚试图后退躲开恶魔逐渐深入的手指，却被后阿弗铁一样的手牢牢按住，不许他向后退。他还要挣扎，却听见阿弗在他耳边低声:＂听我说利亚，如果你不想整个帝都沦陷，最好乖乖按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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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亲了一会儿，也许有十分钟，又或许只有几秒，利亚恍惚间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把握，巨大宴会厅里发生的荒谬景象吞噬了他的理智，令他感觉到恶魔压不会拥有的东西――温柔，或是某种不能用语言描述出的感觉。恶魔眯着的浅银色眼睛贴近了他，带着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感觉到了吗?”

        几乎是瞬间，利亚就惊恐地感觉到后有什么东西正褪下他的子，恶魔的两只手都按在他上，那是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衣服？

蓝色，肤紧致，泛着光亮的小麦色，嘴颜色清淡，此刻紧紧抿着，格外倔强。

        恶魔恶意地伸出手，缓缓把手指的前端插入少年柔的淡粉色中，仿佛观察牲口一样端详他紧闭的齿列，好整以暇:＂我选好了，就他吧。现在，把你的衣服全脱下来，利亚。＂

        他说的没错，利亚盯着恶魔那双满是残忍兴味的银眼睛，张开了嘴。毫无疑问，恶魔明白了他展示屈服姿态的信号，银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当即迫不及待地按着少年的下巴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