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啥？”齐绅好奇。

        有啊，不然我为什么连家都回不去？孙鹏腹诽。

        “嗯，想好了再说。”孙鹏嘱咐，“就算真的想干了，也不能把这个当主业，还是得有份正经的工作。”

        “幸好……”齐绅很是担忧，因为他不久前险些了孙鹏一肚子的。

        齐绅没有注意到孙鹏的异样，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试探地问对方：“所以，你说自己前几天闹肚子，也是因为……？”

        “嗐！”孙鹏说，“所以要进行清洗啊！虽说过程有点遭罪，但是，钱到账的瞬间还是很开心的。”

        “我不知……”齐绅摇，“我得……考虑一下。”

        孙鹏讲述的故事里面的要素过于密集，齐绅一时间不知该针对哪一点发表看法。不论是默认蒋华的行为，还是在有男友的情况下肉出轨，甚至最后感觉很爽……齐绅只是赧然地问：“男人……不能被内啊？”

        人……原来真的可以如此复杂，齐绅想。蒋华在他的心中，突然不再只有猥琐，竟然还多了几分的可靠；只是，如果这份可靠不是建立在他用屁包住孙鹏鸡巴的基础上，那就更好了。

        “解释我了，”孙鹏问，“你还需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齐绅问：“这是你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孙鹏毫不犹豫：“当然！我还怕你……”

        齐绅慎重地点了点。孙鹏却有些诧异：“你好奇这些，是……考虑试试吗？”

        “怕你觉得，我那啥……”这回换孙鹏尴尬了，“嗐！不是啥正经人，还喜欢和男人乱搞……”

        那天下午，孙鹏给齐绅讲了很多——讲他如何被人灌了一肚子的辣椒酱，如何取悦观众获得打赏，如何从蒋华那里学到直播的技巧，如何因为男友而向家里出柜又被逐出了家门，附赠并不圆满的初恋结局……他说这些，只为了提醒齐绅：色情主播的确能赚钱，但是，走歪了的人生路，没有机会再回。

        齐绅赧然地低下，用蚊蚋般的声音说：“就……不论我干不干这个，以后……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不正经，还说要有份正经工作？”齐绅调笑，“而且，都啥年代了，还会有人歧视同恋啊。”

        孙鹏苦笑：“这是我照搬蒋华的话。”

        “啊，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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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鹏笑了：“当然不能啦。这里，”他拍着自己的屁，继续解释，“是用来往外排东西的。反其而行之，不出人命就该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