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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双姣

        两鬼哭罢,便扑上去,将那人尸分食了。

        事毕,梁生一手抱一姣童躺下,想他们两个前后奉承,婉转温存,比之凡人更胜许多,暂不打算下山了,想和这两小鬼多几日恩爱眷侣。

        梁生想去拿仙木,却浑乏力,一动也动不得,渐渐不支,昏厥过去。再醒来,见鬼还在他上耸动,遂又昏迷。如此过了两夜,终于尽而亡了。

        “怎地私自弄起来了……?”

        “只记得生前屁眼尽是吃苦,没有这般快活。”

        梁生戏他说:“怎样,你也是只风鬼?”

        梁生思忖片刻,决定先幸采荷。这孩子仰面躺下,翘着脚,抱定两膝,羞朝天敞开,对梁生说:“哥哥请用。”梁生心想,一介鬼怪不必对他客气,提枪直捣进去,这鬼外窄内深,别有天,外物一入就夹住不放,不像人来他,倒像他来缴械。采荷又是极会卖弄风的,被了几下就面红如醉,什么污糟话也说出来了,直叫“好哥哥得我舒服”“哥哥死我罢”。梁生是想多杀他一阵,耐不住这热浪缠人,兴还未尽了,无奈退出,空留蜜巢翕张,淫水混着阳了一席。

        书生听了觉得稀奇,“咦,你们非是生而为鬼,却是后来变成鬼的?”

        两美童受着他欺凌,却也不敢放下嘴上要事,愁眉泪目,献吻与玉箫。梁生看他们吃得卖力,又调笑:“你们两个吃人怪物,得这么香,别是想吃了我的宝贝。”两鬼连说不敢,请他归入正题,一探后庭春色。

        梁生越听越不对,但也说不清哪里有错,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思想不动。他强打神,问双童:“你们那主人,后来怎样了……?”

        “有趣。”他又刺采荷,也是一样。

        采菊这童儿,先前看似有些忸怩,到了床上也还算乖巧,像个猫儿样伏作一团,怯怯:“哥哥轻些,我原是好人家孩子,后门弱,禁不得横闯,愿哥哥怜而惜之。”梁生只觉好笑, “既不是人,还分什么良家娼家。只受着就是了。”

个罪斑,不致命。”

        他按住那少年雪背,入香,一番大动干戈。与前一鬼不同,这园中又是另一样风情,紧出慢进,拒还迎,采菊起初默不作声,只哀哀气,待火候烧够,情窍动,中淫水沥沥,也没了羞耻,屁翘起老高,连声哭叫,妩媚凄婉。

        “可怜秀才哥哥,本该受我们侍奉,却弄成了他侍奉我们。”

        “我两个原是南馆里的歌伎,爹把我们卖与别人家,主人不爱听歌,偏爱听我们受苦吃痛的哭叫,用针扎,用鞭子打,哪便毁伤哪,一连多日,卵儿都打烂了,终究受不住折磨,死掉了。许是生前怨气太重,死后变了这副食人饮血的鬼。”

        “未鬼时,不曾有如此乐趣。”

        (完)

        说来奇怪,通常男子力打发出去,一时半刻不会再起,梁生这才了一次,转眼间那话儿又起来了,未曾听过鬼气有壮阳之功。趁有兴致,他又将采菊拖过来淫。

        “唉,我死了许久,人世的事记得颠三倒四,不清楚了。”?

        “他有驱鬼仙木,却不杀我俩,还替我们得这样爽快,实是一个好人。”

        梁生还要问,两小鬼却耽于声色,顾不得理他。一鬼方去,另一鬼又爬上来磨那孽。这两个孽障原是至阴之物,以他阴门人阳气最是享受,故而一心戏弄不知餍足,人愈衰则他愈盛,眼见梁生一张脸黑下去,两个小鬼却益发光彩焕焕,一个丢了,另一个起来,两对小樱桃里像有出不完的琼浆。

        采菊羞而不语,呜呜咽咽,屁却着实殷勤地耸上来,还要再弄狠些。梁生看他不应口,愈发喜爱,在那花心里丢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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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睡醒时,见窗外似乎亮着天,却分不清是什么时辰;再一看,采荷骑在他上,他阳物,兀自上下套弄。

        梁生好奇,又用木剑轻刺他臂膀,采菊凄凄哀叫,剑伤烧出孔,又化为红痣。

        两小鬼见他凉了,唤也不醒,知他丧命了,双双扶尸啼哭不止。

        他正恼着,又觉有什么东西在臂弯里,一看是采菊的香,借他肘窝磨枪,一边磨,一边柔声:“见哥哥睡得好,我们不忍打搅。”

        “只怪这事太舒爽,不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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