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从而想起了陈安宇,对他产生了共情:“谢谢你的
合。”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盛虞明眼睛里的光一闪,像解除了某种警惕,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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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宇双手紧攥在一起,看起来非常不安:“我从进门陈德光就开始打我,然后那个人就吓跑了,他没
,只顾着狂揍我,我被打得睁不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我摸到旁边的一个酒瓶正要打过去,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陈德光倒在我
上不动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
上翻下去,然后就逃走了。”
“为什么不立即报警?”
“我怕被怀疑,现场只有我跟他两个人。”
“你确定盛虞明没有出现?”
陈安宇犹豫了一秒:“不确定。”
“为什么要带跟踪你的那个人回家?”
“还能为什么,”陈安宇终于抬
了,他笑起来很特别,“玩儿呗。”
“你跟你们学校高年级的学生……”张成想了半天都不知
用什么来形容他的笑。
“也一样。”他还是笑,“叔叔,这种事跟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盛虞明对你有好感的事,你知
吗?”
陈安宇毫不犹豫地点
。
“那你跟盛虞明也是这样?”
陈安宇笑得更深了:“不,他是个好老师。”
张成想起来了,绝望又艳丽,他的笑像罂粟花:“你不会没想到你带那个人回家的后果吧?”
“不,我没想到他在,他经常凌晨喝得烂醉才回来。”
“但那天不同,他听说了你保送的事情,所以很早就在家,或者说他
本没出门。”
陈安宇的笑消失了,从他颤动的面颊看,他在强烈忍耐着某种情绪:“对,他知
我保送的事后,对我的施暴越来越频繁了。”
早就知
他的遭遇,可亲耳听到他说的时候,张成才觉得心痛:“为什么不报警?”
“不是所有事警察都会
,你以为我没报过吗?”
张成承认,家暴是警察最
不了的事情,过多干涉有时候反而还会被倒打一耙:“你的描述跟盛虞明说的完全不同,他声称先接到你的电话,然后再赶去现场救你,看到了案发后的一幕。”
“你们两个有一个人说的是事实,还是,”张成靠向椅背,舒展四肢,掏出一支烟点燃,“都是假的?”
陈安宇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我确实联络了他,不过我说的是补习的事,也并不知
他会来我家。”
“我们查了现场物品的指纹,都没有问题,但在昨天,”张成猛地
一口手里的烟,“搜查盛虞明家,发现花坛里埋着一
沾血的擀面杖,经过化验,上面的DNA跟死者一样。”
陈安宇眉
都没抖一下。
“你不意外?”
“意外。”陈安宇脸上血色全无,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是证据已经指明是他,也没办法。”
“这种木质的凶
,凶手完全可以用火烧掉,”吐出第三口烟,张成手指颤抖了,“不过也许是他找不到地方烧,在家又怕邻居起疑……”
陈安宇额
上全是汗,他似乎在发抖,但又似乎很平静:“也许就是这样吧。”
“这种木
很不好烧,需要特殊方法才能烧掉,但他又为什么会埋在自己家?”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他是想就这样让警察认为他就是凶手!
陈安宇低下
死死咬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