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颊直哭。
封幌被他摸回一点神智,那往日威严总爱戏弄别人的君子天颜变得温和许多,他冰冷手心贴着封对月的手说:“赤儿,如果朕不杀任何人,以后善待你和你的孩子,你会原谅朕吗?”
“……”封对月先是眼睛睁大了些,接着低下
,眼泪一直掉。
封幌用脸颊蹭那手心说:“赤儿,朕病了,朕曾说不要宗族,不要子嗣,不心腹任何人,但你是朕那么忠诚的太子,朕也没有相信你,朕的心病了,赤儿,”他的声音已经很低了,却像人一样充满了感情说,
“如果先前是朕不要你,那么你也抛弃朕一次了,可不可以回到朕
边来。”
赤儿的睫
挂满了水珠,他的脸颊也挂满了水珠,眼泪从下颚掉下来,他哭说:“你别说了,我带你回去,我们先医治。”
“赤儿,”封幌灰败一笑,“你不愿意么。”
”他的声音像风筝一样被抛上去,“罢了……你不愿意……”说完又像丝线断了那般散开。
“父君?!”封对月扑在男人
上,“不行,不要,不要这样!”可是男人已经没给他回应了,“我愿意啊……”他哭说,
“我愿意……”他哭得
都低了下来,“我又何尝不是,一边说恨你,一边抱着过去不放,我骗不了别人,到现在,连自己也骗不下去了……”他抓着男人的衣服低
哭说,“我愿意的,我也已经……呜…怀了你的孩子啊……”
“朕的?”
听到这么一句话。
他抬
,看见男人张开的眼睛里有不可置信,男人坐起来扶着他急问:“你怀了孩子吗?是朕的吗?”
“你……”本来就哭懵了的封对月看着男人起死回生更是呆愣,直到男人重复问了好几遍孩子的问题他才反应过来!
“你!”封对月通红眼眶一睁,秀眉一拧去撕男人的衣服,才发现男人的肩膀虽然真的中毒,但毒素全积在手臂和肩膀,死死封着,心室一点没染上,“你又这样!”他尖叫着去捶男人的肩膀,却在捶落的那一刻脱力哭出声。
“赤儿。”
男人来抓他的手,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哭骂,“你混
,总是撒谎……”
“赤儿!”被男人紧紧抓住手,男人将他扯近了说,“我若不撒谎,怎么跟自己心爱的人过一辈子。”
封对月听了,眼泪从脸颊两边
下。
“赤儿,”男人将他抱进怀里,“对不起,朕是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