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儿，看着父君。”

        他说着，那孩子的依旧维持着往后仰的姿势，肩膀绷得死紧，一口气提上去后一直没松开，仿佛他一旦把气松开他就会崩溃，维持着最后一点仇恨，咙抽成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封幌见他这样子的姿态，才感觉到了他的贞烈，不是从画上看到的那样柔顺，他的个人意志那么强烈，仿佛迫他献比让他去死还痛苦。

        他把封对月攥得死紧的手放在口上，“赤儿，你打父君吧。”

        他抓着封对月的手去锥自己结实的口，“你别这样，你打父君。”

        他抓着太子的手去捶打自己的口，可太子一直是那副求死不能的姿态，他把太子抱起来，太子的手格在两人中间，仿佛他今天只要理不好这就是父子间的距离，他抱着太子出了退步：“赤儿，父君不再让你痛苦的事情，只要你听父君的话。”

        “你不必给谁侍寝了，”他将太子双脚分开，“赤儿，你说的对，你是自由的。”

        “朕让你自由。”

        当他说出这句话，他发现那格挡在他口的手终于有了动静，那孩子虽未回神，但那只手坚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僵又无力地锤击在他口上，一开始很微弱，但随着那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锤击，那孩子像是要把他的骨都打断。

        当那耗尽了所有力气的一记落下，那绝望了太久的太子终于崩不住情绪，趴在父君上痛哭。

        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他不能连父君都没有了。

        他将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连下抵上了大的坚都无法理会。

        也无法拒绝，如果能就于风暴的中心，那是不是也是一种宁静，他这边痛哭着，下被男人缓慢又强势地进入，强烈的撑涨给他带了生不如死的痛感。

        封幌看到了使君子没有看到的秘地，进入了使君子没能进入的府。

        那小是未曾见过的粉，他后悔自己今天才发现太子的曼丽，这是他的太子，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居然错过了这样的美味，拱手先让别的男人品尝了。

        太子还在哭着，让他哭吧，反正会停的。

        但是一直哭的话小会很紧，像现在这样光是进入个就已经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