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谢风入了顾飞鸾内，又压着他俯下来，啄了啄他的。顾飞鸾着那大的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用漉漉的双眼看着谢风。谢风看了他的眼神便明白过来，笑：“我方才在船看了，如今这湖上如我们这般的画舫足有八条之多，一个个窗棂紧闭，只怕里面个个都与我们这般，即便有人想听，也未必挑得上这一艘呢。”

        想着无人可见，顾飞鸾便大胆起来，只抱着人亲吻还觉不够，双亦蹭上去。想到前几日那话本子里，那小王爷与贵公子正是在自家画舫里、对着一面水银镜手足相抵、颈首交缠，呼更重了些，眼睛却睁开来，忍不住往四周看了看。

        画舫原本不大，正厅里这坐塌却还算宽阔。谢风将矮案推到一旁，抱着人压在榻上解了衣带，下亦一一地发开来，隔着亵便在顾飞鸾小腹上。

        谢风将那一颗莲子进嘴里嚼碎咽了，之余些许清香在之间，又见顾飞鸾朝着他伸出手，便抱了他噙住了，微微张开口，任由他将伸进来。如此轻柔地吻了一番，察觉到顾飞鸾微微发，才反客为主，直吻进顾飞鸾口中去。

        “先前还说馨儿那丫鬼主意多呢。”顾飞鸾被他识破心中所想，脸上微微一红，“现在看来，倒也寻常。”说罢又低微微笑了一笑，伸手替谢风解起衣衫来。

        顾飞鸾轻轻哼了一声便闭起眼来。他口中沾染的虽是莲子清新的香气，情却不不顾地升腾起来。这座画舫是馨儿那丫挑的，窗棂门倒也打造得十分合宜，不似寻常画舫一般四面镂空、只以绸帘遮挡，只消一阵风儿扬起便能将船内情形出去。

        只盼着这画舫旁边没有别的船了。顾飞鸾想。若是有什么船贴着自己这一艘划过，那只凭刚才那一声，外的人也明白这一艘画舫里究竟在什么了。

        在这略显空旷的画舫正厅里，这姿态其实是极香艳大胆的，但顾飞鸾此刻也不顾上羞，咬着“嗯”了一声，足跟搁到谢风肩上，脚趾前后蜷动了几下，后亦蠕动着一阵吞吐，直把谢风的吃到内花口。花口被碰之时，顾飞鸾上一阵激颤，双几乎要从谢风肩上落下，但谢风只用手臂一抱便稳稳抱住了他的，又伸手捞起他一只手交握了，腰上一，一口气将突破了他的花口，惹得顾飞鸾几乎是惊叫了一声。

        顾飞鸾瞪了他一眼，小声：“你怎知人人都似……这般下。”说罢脸色通红，

        但他这一层忧虑其实颇为多余。这晴天白日里，湖上都是来赏荷的富家公子，其中又分真赏荷的与附庸风雅的。若是真赏荷的，那必然是窗扉大开，抑或索包个只以绸帘遮挡、四面透风的画舫，如此帘幕收起，便可览尽湖上风光；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那便会包一艘像这样窗棂紧闭，极其私密的画舫，再叫上几个舞雪阁的姑娘，船门一闭，里面究竟是在诗作对还是些别的什么，旁人便都看不着了。

        顾飞鸾的双眼瞬间了。虽说这样毫无前兆地突入，前几日里他也已经领受过了，可这一日心下没有准备，花被直接破的快感几乎来得灭，一声情动的惊叫更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察觉到那玉昂扬的姿态，顾飞鸾伸手轻轻拢住那物，抬眼：“今儿怎么起得这么快？”

一粒莲子递过去放在谢风边。

        谢风自然知他为何叹气——顾飞鸾的在醉香司调弄过一阵，如今内已与常人不同，饮食上更有许多忌口，譬如说这莲子，他便是不能吃的。

        如今虽还只是白日，这床上如顾飞鸾所乘这般窗棂紧闭的画舫却仍不少，相较之下，顾飞鸾这一条却也不怎么显眼。

        “……看你吃不了那莲子，怕你饿着。”谢风笑答了一句，又与他吻在一起。

        “早替你看过了。”谢风的声音亦低沉了一些，“这儿没有镜子。”

        顾飞鸾方才摇完船，气息还未全然平复下来，哪里能觉得饿，只觉得浑不想动弹，被他压在榻上倒是极舒服。谢风亦贴他，亲吻了一阵后自行解下亵，将褪下的外袍全垫在他腰下，又抱起他两条来竖在空中，将的送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