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鸾仔细想了想,亦觉得这法子好得很,只一点不通:“可那定王也是个跋扈惯了的,兄长若折辱他,他怎肯甘心受下?只怕更要闹得两败俱伤,不可收拾了。”
顾飞鸾把自己与谢风在乾清
那日的经过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仍不得解,疑惑地看着谢风。谢风看他仍未明白,便附耳过去,在他耳边把皇帝当日的话又说了一遍。
“不过,有一件事,鸾儿倒是要当心。”谢风沉
。
顾飞鸾算是如梦初醒,谢风却是早就看出皇帝心意的,此时倒不怎么焦躁,反安
他说:“皇帝待你的心意特别不假,不过那日在乾清
里,他肯允准我留在你
边
个私
,又能瞒住你这么久,可见他也是有分寸的,未必就肯因为这个伤了你们的兄弟之情。只要他还如往日一般待鸾儿,鸾儿也不要自乱了阵脚,还如往常一般待他便是。”
“其实他把定王那样关在
里,未必就没有这个心思。”谢风
,“他既厌恶定王,你非要劝和,只怕千难万难;可你若是用这个法子,教他索
把那定王收作淫
来伺候,只说是为了他的
子,倒是有几成胜算。”
“我看倒也未必。”谢风
,“有了今日这一遭,陛下更不会将他放出
去,他左右不得自由,只要有人能将
理与他讲明白,他未必不能忍一时之辱……”谢风说到一半顿了顿,忽而笑
,“我这样说,倒像是教他卧薪尝胆似的。”
“这蛊的事我也想着呢。”顾飞鸾小声
,“如今兄长与定王闹得那般你死我活的模样,看着是定王吃亏,可兄长也因此十分不好过。我看他日日吃那伤
的药,似乎夜里亦不得安眠,熬得人都憔悴了许多。我本想着,若兄长肯看在定王对他情深爱炽的份上,与他缓和一些,也是为了他自己好。只是今日钟粹
内,我只试探着劝了一句,兄长便那样发作,把我后
的话全吓了回去。”
“嗯……”顾飞鸾轻声应
,“今日御花园中,我见他那样不假思索地为我挡剑,又见到定王看我的眼神,我便明白过来了。你先前与我说,怀王有意于我,我以为是你不知
我们之间这一层兄弟关系,因而误会了,以为定王从前也是因着同样的误会,才非要作弄我。可如今我的
份已经昭告了天下,定王却还那样看我,兄长对我又是那般,再细想从前种种……我也骗不了自己了。”
“怎么?鸾儿今日明白了陛下的心意,害怕了么?”谢风轻声问。
“你先前说,陛下
内有一颗红枝蛊。”谢风说着,把顾飞鸾抱得更紧了些,“红枝
,发作得狠了便磨人心神。若陛下对定王当真深恶痛绝到如此地步,想是不会再和他同榻的。如此一来,他
内这颗蛊必是在用药压制着。这药用得多了,效果便不比最初。我只怕他万一哪天被红枝
疯了心神,你又正巧在他
边,只怕……”想到那样的情形,谢风亦无法再说下去。他只恨自己从前过得太无
无求,从未用心经营过什么,如今顾飞鸾的
境这样尴尬,他却连一丝回护之力都没有,即便知
皇帝对顾飞鸾有倾慕之心,仍要每日眼睁睁看着御赐的车撵把顾飞鸾接到
中去。
“还记得那日乾清
内,他自己说过什么吗?”谢风逗着他想。
顾飞鸾听他点拨,微微点了点
,觉得有些
理,心中却仍有些挥之不去的隐忧。
“……抜去他的羽翼,把人拴在
边?”顾飞鸾讶
,“你是让我劝兄长,像发落你这般发落定王?”
“谢风!”顾飞鸾听他提起这典故,不禁皱了眉,“你也不必如此咒兄长罢。”
“鸾儿也说过,那两人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恨透了定王,你
要他与定王缓和,自然是不成的。”谢风思索片刻,忽而轻笑
,“鸾儿可知
,有一句话,叫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亦回了京里,我还想这些
什么?”
“什么?”
顾飞鸾抿了抿
,微微低下
去。
“这是何意?”顾飞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