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还要拒绝，一向温和的廖哥表情突然有些严肃，“你要当我是你老板，就把钱收下。不光对你，郭帅王柏那儿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一样会这么。”

        李铎的棺材脸上难得出一丝笑容，他笑着说：“行，等你给我出气。”

“廖哥，这我不能收。你特地过来一趟还买了东西，我已经很感激了，除了说谢谢，我都不知该说啥了，真的谢谢…”

        “这就对了！”张庸看向厨房，发现李铎醒了。该伺候媳妇儿吃午饭了，他抛下徒弟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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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跟瞎子似的没看见，等廖瑞言彻底走了他才跟着张庸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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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不好意思再灯泡，于是起告辞，“那我走了，你俩慢慢吃。”

        李铎跟堂哥李魁没什么太深的感情，不过他知张庸为什么想请李魁吃饭。仔细想来，如果没有李魁的帮忙，他跟张庸可能还遇不上。

        “咋这么快就走了，再坐会儿。你买了这么多，我俩也吃不完，一块儿过来吃。”

        “……”

        “嗯，听你的。”

        李铎跟航认真谢，尽关系生疏，他还是多说了两句。毕竟自己跟张庸徒弟非亲非故的，人没理特地来医院看自己还准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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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年后吧，年前大家都忙。”

        说到过年，张庸想起了发小王鹏要订婚了，他说：“春节你公司放几天啊？麻子初十订婚，我还不知廖哥给我放多少天假。要是赶不上，咱就给他包个大点儿的红包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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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跟他贴在一起。”航声音更低了，“我了…”

        张庸看呆了，媳妇儿笑起来真好看。看到媳妇儿笑，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对，在饭桌上他还跟我聊天来着，干妈也一直在鼓励我，我会继续努力的。”航一扫方才的失落，又燃起了斗志。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想亲个嘴而已。”

        “不用不用，我店里还有事儿，真的得走了。”航火速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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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用客气，张庸是我师傅，也老帮助我。”航把饭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我就是举手之劳，这些菜都是清淡口味儿的，也不知你爱不爱吃。”

        张庸开始同情航了，都怪自己当初出现的不是时候，要不然徒弟的初吻也该送出去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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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庸恨铁不成钢，低声问：“你咋回事？叫你送廖哥咋不去送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你想啥呢？”

        张庸想去送廖哥，被他拦住了，让他回去好好照顾对象。他不得不回去疯狂朝徒弟使眼色，这么好的机会赶紧去送啊！

        过年回老家的话，李铎肯定要碰上李守财和那寡妇，张庸担心媳妇儿心里不痛快，“回要是那寡妇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不行你就住我那儿去，咱俩一块儿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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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个钱，收下吧。”廖瑞言将红包强行进张庸手里，“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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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启安模式，“我明白了，继续努力啊，徒弟。你看廖哥也没排斥跟你挤电梯，还能跟你一块儿吃饭，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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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庸高兴地跟李铎感叹，“从第一天来北京我就一直遇上好心人，都不知咋感谢他们了。”他想起了李魁，又：“我还想请你堂哥吃个饭，咱找机会请他吃一顿，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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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买的肯定好吃，再说我家百万不挑食，啥都能吃。”张庸上前帮忙，他闻着饭菜香肚子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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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万，肚子饿了没？”张庸把病床慢慢摇起来，支起了折叠桌子。航贴心地把打包好的午饭拿了放在小桌子上，他跟李铎点打了个招呼，师娘是喊不出口了。

        张庸差点大一声，他怕吵醒李铎，又把航拉出病房，“你是不是傻？不挤哪来的机会啊？我真服了你了。”

        “这饭菜是航买的。”张庸又指着陪护床上的东西，笑着跟李铎说，“刚我老板廖哥也过来看你了，这些东西是他和航送的。”

        “甭客气，我先走了。”

        “谢谢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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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人太多，太挤了。”航小声回应。

        “……”张庸瞬间语，他意识到徒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连初吻都还在，更别提那种事儿了。可不对啊，他问：“你之前胆子不大的吗？还坐人上想亲嘴来着，这会儿咋这么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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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春节来比往年都早，31号就过年了。张庸为了找李铎，出来已有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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