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控制不住。

        “所以你们爱了？你被……男人了？”唐熠纠结了很久才把那个字说出来，他不相信这是女孩子能弄出的痕迹。

        “对不起。”凌念耷拉着脑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唐熠还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答案。

        唐熠只觉得天都塌了，他白皙俊美的脸上难得出现狰狞的表情，他好想大声吼叫，怒斥凌念这是为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平静的问他：“你喜欢他？所以才和他的对吗？”

        “嗯……是的。”凌念怎么敢说实话？在唐熠面前承认和男人上床已经够痛苦了，难要告诉他，是自己随便在外面找的不认识的男人？自己主动让人，还被对方得下不来床？

        凌念深呼一口气，随即又像了气的气球，极轻极淡的说了一句：“很喜欢他。”

        闻言，唐熠眼眶都要红了。他强忍着满腔酸涩，看似随意的执起凌念的手，然后拇指在他手腕上小心翼翼的摩挲，“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保护自己啊。”

        肌肤被心上人碰，凌念小小的颤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腕的勒痕，他不自在的收回手，视线不敢在唐熠上停留，“我知了。”

        唐熠看着凌念，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不知究竟是哪个步骤出了错，在此之前他完全没听说过凌念有喜欢的人，而他也才下定决心要和凌念表白，结果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拥有凌念。

        唐熠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凌念抢过来。

        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那你好好休息吧。”唐熠的语气里难掩失落，但凌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心脏揪得很难受，几乎要不过气。

        “嗯。”凌念本来也想祝福唐熠，但他发现自己不到。这太难了，他开不了口。

        最后两人终究什么都没说，那些关于对方的爱与痴恋，都被埋藏在彼此最深的角落里。

        凌念和唐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凌念知，唐熠也知。

        在那之后唐熠再也没和凌念说过一句话，凌念好几次在校园碰到他，他都只是点点，然后侧略过，不再为他停留。

        凌念遍生寒，他紧握着拳，指尖几乎嵌进肉里，他不是想和唐熠陌生人，他单独找过几次唐熠，想和他单独聊聊，却都被唐熠以俩人不太适合独为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