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永久标记过的Omega不会因为其他Alpha的信息素而发情。
除非那个Alpha就是标记他的Alpha。
他的Alpha……
-
他醒来的时候双眼是被蒙着的。
四肢也被绑着。
这熟悉的场景似曾相似,仿若就发生在昨日。
他开始恐惧,开始发抖,开始歇斯底里。
可惜他嘴里sai着东西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有手指在他ti内刮弄,像是要确认什么,进得很深,深到生zhiqi口,力气也很大,仅是手指便能挑着他的下ti把他ding起来。
太深了!
他被黑布蒙着的双眼簌簌liu着泪。
终于那手指前段戳进了生zhiqi,他痛得弓起腰,哭得更凶了。
手指的主人似是终于确定,抽出手指的时候并没有很cu鲁。出来时还顺便rou搓了两把他的阴nang,让他忍不住she1了出来。
他惊得不行,他是什么时候ying的?
他脑子混混沌沌的想了想,好像是昏迷前,Alpha强制让他发情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恐惧逐渐被惊慌替代。
现如今能让他发情的Alpha还有谁?
他Omega的本能会让他臣服标记他的Alpha。
他已许久没有闻过这个信息素了,明明记忆还是那么鲜明,他却感觉离得遥远。Alpha没有抱他,没有亲吻他,没有给他安抚。
房间里飘散的Alpha信息素还没有他自shen的味dao强。
但他仍渴望他。
被动的,不情愿的,渴望他。
发情期让他只想着被cao2,并且只想被这个Alphacao2。
但Alpha太小气,信息素只散出那么一点点,他却因为这一点点信息素,从里到外,shi的一塌糊涂。
Alpha像是不让他好过,除了最开始那像是试探xing的伸入两指探索外,再无其他肢ti的碰chu2。
Alpha要干什么?他忍不住在想,为什么还不来cao2自己?他把他迷晕带过来不就是想zuo那档子事吗?
对比当初那会刚侵犯自己的Alpha,现在这人禁yu得像个和尚。
然而还没等他疑惑更久,他就感到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nong1度升高了。
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他感到xianti越来越热,小腹也越来越热,阴jing2ying得生疼,他想摸一摸,双手却没有自由。
他全shen像泡在水里一样,shi漉漉的,咬着口sai的嘴也在奋力chuan息。
好想要……
他崩溃的扭动自己的腰,上下摆tun,好让床单能摩ca到自己的xue口,但姿势不对,他碰不到,他的四肢被绑在一起,双tui大大分开,tunbu微微朝上无法贴平床面。
他为什么还不来cao2自己?他到底想干嘛!
他难得有了一丝惊慌恐惧外的焦躁感。
渐渐地,他明白了,眼下这一场,等待他的并不是久违的侵犯,而是残忍的漠视。
这人换了一种玩弄他的手段。
被侵犯会疯,不碰他也会疯。
这个Alpha太狡猾太坏了。
他的眼泪像没有止境,理智被yu望焚烧,口水淌了满shen,雪白的胴ti又shi又hua。
忽然xiong前一痛,冰凉的chu2感穿透ru尖,他被穿了ru环,xiong口横了一gen冰凉的链子,Alpha托起链条拿在指尖把玩,刚穿的孔,拉扯的时候rutou传来刺痛,他小小的瑟缩了一下,但疼痛并不能缓解他的yu望,他的shenti更空虚了,甬dao里yang得不行。
他渴望Alpha的填满。
他把这一切情不自禁的渴望归咎为信息素的xi引。
ruannen的xue肉一缩一张,时不时还吐出些透明的淫ye,他全shenguntang发热,脱水般奄奄一息。
他听到窗外响过一声雷鸣,记忆瞬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