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要什么？”谢衡顺口。

        谢衡抿嘴一笑，没回答。

        原本谢愉没半分困意，跟谢衡两个人像小孩吵架似的，你一言我一句，他却也慢慢睡着了。

        “生日礼物这种东西肯定得你自己想吧？然后等那一天我拆开来才有惊喜。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啊？”

        “吃不吃？”谢愉拿披萨的时候问了谢衡一句。

        谢衡点，清热已经在他内升腾，他脸上晕出了两片红霞。

        躺在谢愉旁边的谢衡却睁着双眼，失眠到凌晨。

        “就牛排之类的……我记不住了。”

        “好。”

        谢愉顿了顿，垂着的眼睛左右来回转了一下，继续：“你别总是那么上赶着出力，蒋倩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才是你亲哥。”

        谢衡也笑了，“没有……”

        而谢衡也并非贤惠到要帮谢愉一口一口切食物的地步，只是谢愉的脚在他间作威作福，他必须得找点东西分散注意力，否则上要被谢愉玩高。

        谢愉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转着手里的水晶杯，似乎在欣赏不同角度折出来的光。

蹦又是抱着单元门不肯走，半点也不肯合，于是一路上把谢衡给得累够呛。

        “哦……”谢衡应了句，看着谢愉面色不善，便解释：“那下次她叫我，我不去了。”

        话没说完，就被谢愉打断了，他都没抬，便：“拿什么？叫她自己去拿。她一个月给你多少工钱，你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姆的？我还没问呢，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前戏和旖旎磨人的挑逗，一场直奔主题的爱，两人都好好发了一番。

        谢愉披着浴袍，到厨房冰箱里倒了半杯威士忌，坐回到床上小口喝着。

        尽谢愉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谢衡不知怎么地，总是觉得今晚的谢愉有些情绪低迷，于是他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谢愉。

        “……”

        “啊——”谢衡长呼了一口气。

        谢愉没再应了，他歪脚甩掉了拖鞋，抬将脚担在对面谢衡平放的小上，来回蹭了蹭，而后开始继续吃东西。

        若是光看桌面上，两人装的一幅兄友弟恭的好场面。但是桌子底下，谢愉的长已经伸平了，脚掌抵在谢衡间，踩着谢衡子下面起的。

        “好，还牛排。你们小叔子和嫂子孤男寡女的，瞒着我去吃烛光晚餐是吧？”谢愉笑着问。

        谢衡也由得他担着，拿起手边的轮刀，将剩下来的披萨成好入口的大小。

        谢愉吃了小半个停住了，“我饱了。”

        谢愉讥讽地笑了一声，颇不以为意：“你以为在拍电视剧吗？这么老套的对话，现在的电视剧都不用了吧？你问问许云瑶去，问她们剧组拍不拍……”

        良久，谢愉才：“没什么，睡吧。”

        谢愉抬眼看他，“你最近看了什么吗？还是参加什么补习班去进修了？”

        谢衡点：“我知啊，我答应的意思是——”，他学着谢愉的断句，又：“你可以干预我的生活。”

        “为什么不开心？”

        谢衡便没再继续问下去了，两人面朝天花板，并肩躺在床上，

        谢愉端起杯子，喝了口冲兑果汁，难喝得他砸了下嘴，“我不是要干预你的生活社交这些……我的意思是——”

        谢愉这才起，三两步走过去，从谢衡手里接过蒋倩，又把蒋倩抱到了她的卧室，再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而后回到客厅继续吃之前点的披萨。

        谢愉收了脚，穿好拖鞋起，“去洗澡。”

        “……”

        两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客厅里便只有空调的底噪声，以及偶尔谢愉吞咽食物的声音。

        谢愉闻言了然，只一挑眉，问：“蒋倩请你吃的什么好东西？”

        “上学的时候是跟要好的朋友、还有同学，一起出去吃个饭。不过这几年工作了，基本不过了。怎么……你要送我东西？”

        谢衡今天倒是不顺着谢愉了，闻言便反驳：“你才是吧。我问‘你想要什么’，你不是应该回答‘你送的我都喜欢’吗？”

        谢衡很少喝酒，这样一个充斥着高度酒的吻，让谢衡嘴里鼻腔都热辣辣的，眼泪都禁不住地朝下掉。

        谢衡全光，趴在他旁边，眼神迷离。他嗅到酒味，便朝谢愉：“你不要喝多，不然胃疼又要吐了。”

        谢愉没回他，了口酒在嘴里，过去拽着谢衡的发，渡到谢衡嘴里，而后又去亲他。

        谢衡摇摇，“晚饭才吃过没多久。”

        “你……以前过生日都是怎么过的？”谢衡小声问。

        谢衡着气，扒着门直摇：“她喝多了…哥，你来帮我一下。”

        谢衡坐在他对面，歇了会儿，拿起车钥匙，朝谢愉：“还有东西在车里，我去楼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