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纯凑数的,一局游戏五个人,两人局外人。上路是半吊子,许云瑶还算是会玩的,但是因为辅助是蒋倩的原因,发挥的不是很“理想”。
从下午三点多开始,断断续续玩到晚上十点多。
谢衡负重上分,打得是心力憔悴,他原本是因为太无聊了,被大学宿舍的舍友带着才打打游戏放松一下,从来没想到有一天玩游戏还能变得如此煎熬。
晚上蒋倩请客,自然是大手笔。
晚餐从附近的度假酒店送过来的,虽然味
不算什么出众的,但是胜在排场够大。
也许是一下午的磨合,也是一下午游戏打的实在心力憔悴,吃饭的时候,六七个人坐一桌,谢衡反倒是没有一开始的拘谨了,跟许云瑶也客客气气地正常对话。
闹闹哄哄吃完了晚饭已经十二点多了,桌子上残羹冷炙堆了一堆,地上还有两三个酒瓶子。
蒋倩以“天太晚了,路不好走”为理由,留众人休息。
蒋倩那朋友和许云瑶的经纪人说明天还有事,便推脱了,让司机开车载着他俩人走了。
谢衡倒是不想留,但他跟蒋倩一快来的,在这种四舍五入都可以算作是郊区的地方,实在打不到车回市区,也便作罢了。
许云瑶喝了点酒,属于半醉不醉的状态,一脸笑意地跟蒋倩坐在沙发上咬耳朵,时不时还传来
憨的笑声。
许云瑶的助理一脸无奈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人,转
对谢衡
:“惢惢就这样,酒量不太好,让谢先生见笑了。希望您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也不要拍摄任何照片。我们家惢惢虽然平易近人,但毕竟是个公众人物……”
谢衡点点
,“我知
。”
那助理又
:“房间有三个,你和蒋小姐、还有我们家惢惢各一间,我睡外面沙发就好了。”
“我来睡沙发吧,你是女孩子……”
助理摇摇
,笑了笑:“谢谢,但是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
谢衡没再接话了,他困的不行,难再分出神来说什么客套话了。只到浴室洗了个澡,就匆匆上床睡觉了。
约莫有半小时,电话响了。
谢衡不知
是谁大半夜的打电话,眼都没睁,就从枕
底下摸出手机来挂断了。
但是没到三秒钟,那人又打过来了。
谢衡眯着眼,摁了接听。
“您好,请问哪位?”
“我是谢愉。”
谢衡一个激灵,吓醒了一大半。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