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吧……但就算没有你那视频，我跟他不会走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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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吧。”谢愉无所谓地应和了一句，然后低抽烟。

        郑嘉鑫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笑了一声，凑上去亲谢愉的额，亲吻他带着伤疤的眉骨。

        “发脾气摔手机的时候给玻璃片崩的。”

        谢愉的手顿了顿，烟灰落在他的小拇指上，的他一抖，“为什么这么问？”

        谢愉这句话好像动了郑嘉鑫哪神经，突然就把他问崩溃了，他突然就开始哭，没有任何征兆地，眼泪止不住地朝下掉，然后手撑着地板，慢慢将上半撑起来，“谢愉……你抱抱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谢愉被他这几出搞懵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知郑嘉鑫这神状态是怎么回事，他从郑嘉鑫腰上下去，坐在沙发上，郑嘉鑫就伏在他膝盖上哭。

        “你还是太年轻了，被人家玩得团团转呢……呵呵……不过那个视频确实是存在着的，它的存在也有我协助的份，为了还你今天这份人情，我就给你指个路——”

        郑嘉鑫盯着谢愉被得缩了一下的小拇指，轻声叹了一口气：“你是真喜欢他啊……”

        是那种扯着嗓子的嚎啕大哭，又狼狈又不堪。

        “你肯定……觉得我很可笑吧？”郑嘉鑫抬抹了一把眼泪，他哭得太厉害，停了还在抽泣，眼睛的像两只桃。

        郑嘉鑫听到谢愉的语气，就抬朝谢愉看，看到了他眉骨上若隐若现的疤痕，“你脸上……那块怎么弄的？”

        谢愉低看着郑嘉鑫的发——他突然就有片刻的心，这一丝恻隐之心暂时盖过了他对于郑嘉鑫的厌恶，不是因为二人之前好过一段时间、他心里还余情未了。他只是单纯觉得，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个比自己小十一二岁的小辈面前毫不顾及形象的哭成这样。

样子？我记得你以前也没玩这么大？”

        谢愉从兜里摸了烟出来抽，没说话，他自认不是什么绅士，但还是等郑嘉鑫哭完，期间也未曾对对郑嘉鑫的行为表现出任何的喜恶。

        郑嘉鑫沉默了会儿，顿了顿，接着：“本来叫你过来，是想看看你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然后羞辱你一番，再叫你……你这么……这么……贴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该不会你其实是个烂好人，以前都是装的吧？”

        郑嘉鑫摇摇：“我没有。”

        “是因为谢衡吗？”

        谢愉抬手搡了郑嘉鑫一下，抻了抻被压麻的两条，居高临下地扫了郑嘉鑫一眼，“那你是觉得你现在脑子没病？”

        郑嘉鑫凑到谢愉耳边，咬着谢愉耳垂，：“那东西现在就在你家里呢……”

        “是我强迫他的……”，谢愉突然顿了顿，低看郑嘉鑫，“你不是知吗，你不是有我第一次强他的视频？”

        “你别这样，你越这样没一点反应，我越觉得当初跟你分手是我脑子有病。”

        这一次谢愉没躲开。

        谢愉眯着眼睛抽了口烟，淡淡：“我对你真没兴趣了，也没觉得你好笑，你哭够了就跟我说说那个视频怎么回事，你想怎么解决，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郑嘉鑫就这么哭了半小时，到后面嗓子都哑了，哭累了，趴在谢愉膝盖上抽泣。

        郑嘉鑫拿手沾了沾自己眼角的余泪，“你这么想最好了……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弟弟没你认为的那么善良……”

        谢愉一愣：“那你跟我弟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