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许松脸上的泪痕干，周开阳为指下细腻的感一怔，他低，正对上许松漉漉的黑眼睛。

        在兄弟的舒适区待久了，纵然向往，不可否认的，周开阳也会对与许松成为恋人感到害怕。

        “啊…那个…”出乎周开阳预料的，许松竟然脸红了！

        “……”

        周开阳忙上前扶起他，让许松半靠着自己喝床伴提前放的温开水。

        听到动静，他又转看向周开阳，刷的一下，两行泪就从眼睛出，蜿蜒进密的黑发里消失踪迹。

        水由口进，再开口，许松的嗓音平缓许多，只是人迅速在周开阳怀里一抽一抽地哭泣起来。

        “呜…阳哥，我再也不要谈恋爱了，咱们兄弟俩过一辈子好不好？”许松抽噎着，还抬去看周开阳的表情。

        只有周开阳不同，许松相信，自己对于周开阳来说，也是最为特殊的那个朋友，他要永远那个最特殊最重要的。

        见他犹豫，许松的眼泪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不是那个，是真正的爱，你不要跟我说你不了解。”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哭出，也因为在旁的是一直以来自己最信任的人，泪珠连绵不断地从眼眶中出、下坠，打了许松前的衣服。

        “呜…我以为，我以为阳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要你了，你走，呜呜呜…”

        像是孤儿出的人上带有什么病毒似的。

        许松的确有让周开阳爱上的资本，年满26岁的他依旧保留着一丝纯粹的少年感，而且骨架在男人中偏纤细，肤又白，随便一件天蓝色的衬衫穿上，就能混到高中当少女们期待的帅气学长。

        周开阳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他不知这时许松一时冲动还是盘算已久。

        许松和周开阳都是孤儿，在遇到对方前的朋友，不多么亲近，志向三观多么接近，他们都会默默地跟许松保持一定距离。

        说是要赶周开阳出去，他的手却紧紧地抓着周开阳不放。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说，说了许松真的会离开自己，万一他是认真的呢，万一他真的想和我一辈子兄弟呢，我会毁了一切。

        虽然本就因为哭泣，许松的眼角、鼻粉粉的，但这句话一出，许松整张脸都变粉了，像个可口的水蜜桃，周开阳不合时宜地想到。

        等他在厨房把刚买的水果洗净装盘，去卧室查看情况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许松已经醒了，只睁着双大大的眼睛，无神地看向的天花板。

        “其实…我也偷偷摸摸试过，但是…但是连一手指都…”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起来。最后，仿佛是因为感到羞耻，许松竟把都埋

        烧了水，将水放温，周开阳伺候着喝醉后变得多愁善感的许松吃下解酒药。

        不行，世界上自己只剩下阳哥了，只有阳哥，阳哥是自己的，谁都不能抢走，也绝对不能离开自己，为了这个，许松什么都能。

        “和你过一辈子…那我有需求了怎么办？”

        “阳哥…”他开口，嗓音沙哑。

        周开阳干涩，此刻他突然想不顾一切地把积攒了多年的心声说出来，他想大声告诉许松老子他妈的喜欢你好多年，他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跟我过。

        趁着对方睡着，他又里里外外把许松的家里收拾了一下，垃圾系成袋子扔到楼下的大垃圾桶去，顺便又在小区外面的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水果。

        直男也会对gay有好奇心，甚至很多直男还尝试过被菊花的感觉，但是话说出口，周开阳还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起许松的脸色。

        哪怕那不是爱情，一辈子的好兄弟，周开阳想，这就是他想过的，关于自己爱情的，最好的结局。

笑，许松把自己蜷成一团，一语不发可怜巴巴地瞅着周开阳泪。

        “朋友间也能互帮互助啊，嗝。”许松理不直气也壮，说起来他和阳哥从来没有互帮互助过呢。

        那眼神，不知的还以为是他周开阳谈恋爱甩了许松呢。

        “欸…”许松停止泪，抬看着周开阳严肃的表情，莫名其妙的，他就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对，他将永远失去这个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