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就弱，加上最近亲揽朝政，日理万机，定是积劳成疾了吧。臣早就劝过您，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臣下去，何必事必躬亲呢？你看人家程大人，一副生龙活虎，不知疲惫的样子，有什么事尽放开手，交给程大人去不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欢发现，

知改革之难，难于变天。如此多法并行，程大人就不怕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

        “臣可不是装的，是发自肺腑地佩服程大人，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行云水的文笔，简直是惊为天人。”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吻在了一。

        诚然，周欢是在讽刺他不够善解人意，但另一方面，周欢也是在劝萧晗多给程惟湘一些信任和权力。这话说得绵里藏针，但至少在表面上周欢服了个，让了个步。程惟湘要是再继续当着萧晗的面与周欢争执下去，就显得他既不懂事，又没气量了。

        周欢笑：“如果他能够琢磨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新法来，就算真的被他抽剥，我也认了。”

        “程大人此言……嗯啊！”萧晗见两人火药味十足，情急之下刚想起，忽觉里一，竟是被那玉势到了要害上，忍不住呻出声来。

        萧晗站定了子，稳住气息后开口：“朕也认为必须改革，但是周欢说的也不无理。改革是大事，需得从长计议。今日朕想再好好揣摩揣摩卿的这份奏疏，明日朝会之时，再与众卿家商议新法事宜，卿以为如何？”

        程惟湘当然不敢有异议，也不便再继续叨扰，只能告退而去。

        程惟湘听了周欢这话，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却又无法反驳。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正经？”

        程惟湘离去之后，周欢便拿起他的奏疏，细细地看了起来。他与萧晗私交甚密，早就不分什么君臣之礼。私底下，周欢从来都是这般无所顾忌，即便是呈给皇上的奏疏，他也不打一声招呼，随手拿起来就看。

        “那可不行。”萧晗松开了周欢的耳朵，捧起周欢的脸，一字一句地，“你是朕的人，谁都休想动你一汗。”

        周欢却不让程惟湘有献殷勤的机会，而是抢先一步地将萧晗的腰轻轻一搂，萧晗的子便地靠在了周欢肩。

        周欢捉住萧晗那只往下游走的手，十指缠绵地交缠在一起。

        “文笔好不好跟新法内容是否切合实际，那是两码事。”周欢面对萧晗的挑逗，依然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但不怎么说，程惟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萧晗一惊，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萧晗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衣料弄起周欢间的物事。

        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一对的胳膊无声地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程惟湘，倒是个厉害人物。”

        “你对他好，他可不一定瞧得上你。”说罢，萧晗低下去，咬住周欢耳垂，轻慢挑起来，“你没见他方才那样？恨不得把你抽剥似的。”

        尤其是程惟湘，此刻的他终于注意到萧晗面色发红，额还冒着虚汗，连忙上前一步：“皇上，您怎么了？可是龙欠安？”

        周欢与程惟湘几乎是同时转过来，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萧晗那张羞得通红的脸上。

        “可是方才你不是才驳斥过程惟湘么？”

        “你……你这无礼狂妄之徒！”程惟湘是个斯文人，哪里听得这般俗下之语？当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怒声，“变法改革本就该行雷霆手段！岂能思前顾后裹足不前！？何况，我的新法也不是一拍脑瓜子想出来的。想当年我在邺县任县令时，就曾在当地推广过新法，百姓们可是对我大加推崇。夏虫不可语冰，说的就是你这等不学无术还偏要妄议朝政之人！”

        萧晗把脸贴在周欢背上，温柔的声音里着一丝不甘寂寞的挑逗。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萧晗挑逗了半天，见周欢不为所动，于是伸手一推，将周欢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等周欢反应，他便岔开双，亲昵地跨坐在周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