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营之后,沈惊月坐在帐中取了笔来,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封求和信。信中内容
“怎么?是不是对你哥哥我刮目相看了?”周欢笑着摸了摸鼻子,“毕竟我周欢生来就是要干大事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周欢
得到的,我沈惊月却
不到?
“我没在夸你。”沈惊月翻了个白眼。
沈惊月像是被戳到了痛脚,咬着下
:“好!算我沈惊月欠你的,你说够了没有,快放手!”
沈惊月被周欢这一席话说得彻底哑口无言,他见周欢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在怕,心中不禁打起了鼓,他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总觉得周欢是不是有援兵埋伏在他们看不见之
。
“什么?”沈惊月愕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让我退兵?”
“你说你,就为了出那么一口恶气,便不惜举六万大军,在这儿跟清河寨死磕,就算你把清河寨夷为平地又有什么意义?男子汉大丈夫,当立不朽之功。我已经说服齐王与我共图大计,若你也加入,集三方之力,何愁大事不成?”
“那是两码事!”沈惊月怒
。
众将士们均是大眼瞪小眼,分不清眼下是什么状况,也不知周欢究竟是敌是友,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惊月眯起眼睛,盯着周欢看了良久,沉声
:“若我偏不答应呢?”
周欢正色
:“当然不是胡话。事到如今我就跟你直话直说了,我此番从洛阳来兖州,并非只是监军,而是要替远在洛阳的皇上招揽一支勇猛善战的队伍,这支队伍,就是清河寨。”
静默良久,最终,沈惊月扬手一挥,下了收兵的命令。
周欢继续嬉
笑脸地
:“别装什么贞洁烈妇了,沈贤弟。你连在大庭广众之下赤

这种没羞没臊的事都
得出来,我不过就因为一个脚
,亲了你一口。何罪之有啊?”
“不行不行。都说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没达到目的呢,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你?”周欢眸中
光一闪,盯着沈惊月的侧脸,低声
,“退兵吧,沈贤弟。”
“你一个小小的监军……”沈惊月一时间不知
该说什么才好,“胆子倒是
?”
“无非就是在这儿拼个你死我活咯。”周欢不以为意地
。
说来也是,这几天阮棠他们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兖州兵后方,直到现在,沈惊月也没有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而且周欢的确是手无寸铁地来到他面前,若是没有能够一击致命的十足把握,傻子才会冲到敌阵之中跟敌军主将谈判。
“在这儿?”沈惊月嗤笑
,“你孤
一人,又手无寸铁,而我这边
后还有千万将士严阵以待,你要在这儿跟我拼个你死我活?”
“怎么?不敢拼?”周欢不屑一顾地笑了,“要不要试试?你敢对我动一下手,我自然有办法拉你当垫背。我死了无所谓,大不了阮棠他们杀下山来为我报仇,齐王也会继续我未完成的心愿。可你呢?你死了以后,你们兖州兵就失去了主将,很快就会溃不成军。你说到时候两军交战,赢的究竟是同仇敌忾的清河寨,还是人心涣散的兖州兵呢?”
“不就是个赌字么?”沈惊月眉梢往上一挑,桀骜不驯地迎上周欢的视线,“惊月奉陪到底!”
想得越多,沈惊月越是纠结犹豫,他不得不承认,周欢这人确实有几分胆识。他太敢赌了。不论是孤
求和也好,还是密谋勤王也罢,他所
出的每一样选择,都是在用他自己的生命
赌注。
沈惊月一惊,在官场里摸爬
打多年的他,一听这话就瞬间明白了周欢的意思。沈惊月再次将周欢从
到脚打量一遍,仿佛突然间不认识眼前这个叫
周欢的人一样。
“就算如此,你敢说那一晚我被你灌醉之后,你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在我
上揩油?”周欢不依不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