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
边,勾着嘴角
,“哥哥对我的表演可还满意?”
周欢盯着沈惊月那仍残留着一丝
红的眼角,低声
:“我能说实话吗?”
“当然。”沈惊月眸光潋滟。
“你真是……”周欢深
一口气,注视着沈惊月一字一句地
,“衣冠禽兽。”
沈惊月一怔,忽然噗地一声,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衣冠禽兽,说得对。我沈惊月就是衣冠禽兽。”沈惊月一边笑,一边转
朗声对众人
,“诸位,今日周都监也专程准备了才艺表演,大家说,想不想看?”
“想看!”众人纷纷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轮到我了吗。”周欢豁出去地
,虽然在看到沈惊月这样一个爆炸
的演出之后,他已经对自己的才艺失去了自信,不过想想今日沈惊月的反应,他还是鼓起勇气地站起
来
,“那不才周某就为大家表演一段压箱底的拿手好戏,周氏大鼓书!”
与白天在沈府时一样,周欢一手拿快板一手握鼓槌,将一面小鼓架在面前,开始了他
心准备的表演。
然而同样的唱段,当周欢一字不差地唱完,抬起
来观察众人的反应时,看到的却是一脸如同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
“周都监,这就完了?”
“你刚才都唱了个啥?”
——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全场冷场。就连齐王也一脸为难地看着周欢:“周都监,你这不是成心让本王为难吗?这下叫本王怎么替你
啊?”
“怎么会!?我唱得有这么难听吗!?”周欢不敢相信。
“不是一般的难听。”齐王表情严肃地回答。
“可沈贤弟他……”说着,周欢转
看向沈惊月,谁知沈惊月却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一脸事不关己地喝着酒。
“喂!沈贤弟,你白天不是说了,我的大鼓书一定能行的吗!!”周欢抓住沈惊月的肩
,忿忿地
。
“有吗?”沈惊月斜了他一眼,“或许有吧?抱歉,小弟我大概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忘了。”
“你……!”面对态度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沈惊月,周欢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受骗了。
“哥哥,你输了。”沈惊月嘴角一扬,反手将周欢的手腕扣在案上,眼眸中
光一闪,“说好的,输的人罚酒。”
“没错!”咚的一声,齐王将一大坛酒重重一顿,放在周欢面前,“罚你敬我们所有人一杯。”
周欢面如死灰,他环视在座众人一圈,咬牙
:“好,今日算我周欢栽在你们手里。不就是敬在座的一人一杯嘛,我喝!”
“哎,等一下。”沈惊月一把按住周欢的手,“谁让你只是敬在座的?”
他站了起来,袖子一扬,指着全场
:“是整个金陵阁所有人,一人一杯。”
“什么——!?”
轰地一声晴天霹雳,周欢脑中一片空白。
那一晚,周欢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敬的酒,他只记得才敬了一半,他就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依稀记得自己又气又恨,像一滩烂泥一样地
在沈惊月
上,搂着他大声抗议沈惊月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再后来……
再后来他便醉倒在沈惊月怀里,不省人事。
到了夜里,周欢便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
上肆意游走,他醉得一塌糊涂,意识不清,就算很努力地睁开眼睛,视野也是模糊一片。
“周公子……”
那个带着炽热气息的声音是那样的近在咫尺,那样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