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湛瑚问，“那些被的人族，一个个叫得比海鸥还欢——你为什么不叫？”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湛瑚开始发狠冲刺，他能感受到鳍足在人族内展开，纵使保护套使倒刺不再锋利，但是凸起物的刺激还是让人族漏出了呻，“你们人族就是贱坯！狗屁‘公约’，说得好听，还不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异族当物。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高了屁——虚伪！下贱！恬不知耻！！！”

        “爱好也够奇特的。”湛瑚揶揄，“堂堂异局的办公室负责人，不光张开来让异族，还喜欢收集异族的——拿回去干嘛？用来喝啊，还是用来收藏？”

        “你他妈这就走了？”湛瑚歇斯底里地吼，“把我放回海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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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涨了你自己回去吧。”闻兴继续用语音在终端上记录自己今天完成的工作，“已回收人鱼族样本；经测试得知，惊吓不会影响人鱼族；新型人鱼族保护套可保证至少二十分钟以上的摩动作而不破损；人鱼族学习能力极强，且百无禁忌，不论内容好坏，都会进行学习……”

        闻兴没有搭理人鱼；他收好试，穿好子，拍了拍上的沙子，对着终端自言自语地向内陆走去。

        人族为海洋带来了垃圾、吵闹还有，又从海洋里带走了人鱼、资源和数据。人鱼咒骂他们的贪婪，他们鄙视人鱼的傲慢——合作共赢不是半个世纪就能达成的事情，消弭不同种族之间的矛盾还需要走很远的路。在此之前，更多的还是相互利用。

        难当初欣然同意说自己正好也想验一下和人族交尾是什么感觉的人……不对，人鱼——不是你吗？闻兴不确定湛瑚的这个表现是因为人鱼族记太差，还是因为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逃避心理；不论因为什么，这都是值得研究的事情，他暗自将这个研究点记下。这时，闻兴的个人终端突然响起，不算太大的响动，但是惊到了即将的湛瑚：“，什么东西！”

        “你个鸡巴！”湛瑚抽出自己的鳍足，骂骂咧咧地说，“都他妈吓回去了！”

        闻兴瞥了一眼保护套：鼓鼓的，看样子没少。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两个保护套，掐住封口，然后从一旁的包里翻出两试，将保护套中的人鱼注入其中。

        原来也不是只学脏话骂人啊——闻兴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因为我不爽，也不想取悦你，闻兴腹诽。他只想从湛瑚这里获取人鱼族的情报，并不想成为帮助人鱼了解人族的老师：那些人鱼只看到表面而产生的误会，他不会解释；那些人鱼所好奇的深层次的原因，他也不会告知。他只会忍下疼痛，出笑容——笑人鱼的偏执、愚昧与自作多情。

        闻兴抬起手臂看了眼终端，未作解释，只问湛瑚：“了吗？”

        爱与情？那是太过奢侈的东西，只有傻瓜才会去追寻。

        “骂你你还笑——贱货！”湛瑚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息也越来越重，“谁贱也没你贱。说什么要我将功补过合研究，还不就是为了人鱼的？人鱼还不够，还要张开来让人鱼——你们异局的人，知你借我名义申请开发出来的东西是为了给自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