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一起……没有！怎么可能！”秦正窘迫笑，“你误会了。是我和秦肃一起看异族……咳咳，青、青少年教育短片……对，教育短片――看片子的时候发生的事。”

        “你的资料看来并不准确。”潋瑚说，“灵是日月华滋养而生的灵物，有类人族的形态，也有仿兽类的形态，但是与人族的起源没有关系；真实拥有一半人族外形的半人兽与人鱼，却是与人族在起源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所以，与其说人鱼是灵，不如说是另一种形态的人族。”

        “只有灵，”潋瑚问，“没有人鱼？”

        “等、等一下！”潋瑚倏然打断秦正的回忆，“你是说，你们两个人一起……一起和一个灵进行交？”

        “知了，将为您继续保持水温。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浴缸里的水凉了，帮我热一下。”

        秦正走后，房屋里重回宁静。浴缸明明有恒温加热的功能，可以保证其中的拟海水一直于对人鱼而言相对适宜的温度，潋瑚却还是觉得冷――冷得他蜷缩成一团，用颤抖的声音呼唤房屋理AI：“秦默。”

        “秦肃的初恋，以及第一次高的对象，都是一位名为阿黛尔的灵。”秦正明明是在看着潋瑚，却仿佛是透过他，看到了一段美好的过往，“那是一位肤白如雪、金发碧眼的异族美女，秦肃和我，想象着自己亲吻她的手背，她的房，将阴送入阿黛尔的内，让冷艳高贵的灵因此而发出淫的叫声……”

        “我们两个人都喜欢啊！”提及自己钟爱的事物，秦正便忘却了尴尬，“他搬出来自己住的时候，还不忘拿走小时候收集的灵族图册和影片，这边的房屋理AI中应该也储存了大量的灵相关的片子，都是我发给他的――我研究的课题与之相关，所以搜罗到许多有趣的资料。”

        “目前水温34℃，于秦肃设定的‘适合人鱼族的温度’之中。”AI询问，“请问，是否确定要调高温度？”

        潋瑚不知秦正所谓的“教育短片”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感觉若是真如对方所说的那般，那么秦肃所谓的初恋和初次，都不是真的和某个人在一起的经历。与其对方说的说是假话，不如说是答非所问。不过，潋瑚还是从中提炼出了某些关键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说，秦肃喜欢的是肤白如雪、金发碧眼且拥有房的雌灵？”

        “啊，嗯……对，学术界的确有这种说法。”秦正见势不妙，于是脚底抹油，不再多留，“我要回去继续研究了，回见！”

        “我研究的是异族文化，所以，也会涉及到人鱼的资料。但是，秦肃他只喜欢灵，大概不会看――”秦正突然改变了说法，因为他终于注意到人鱼愈发冷峻的神色，“严、严格意义上来讲，人、人鱼也算一种灵，所以……秦肃他，大概会……大概也……也喜欢人鱼吧……”

        “我在。”

真假暂先不论，“说来听听？”

        秦肃，是秦肃帮他设定的温度……潋瑚犹疑片刻，改口：“不调了。”

        “你……”潋瑚问，“秦肃存放的，关于灵的短片，放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