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去信奉恶魔呢？只要有祭品，就会得到回应，只要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不是比毫无回响的期望要好得多吗？】

        “当然，迷途的羔羊。”

        尤利斯没有抬，他最后出了沾满淋漓鲜血与碎肉的匕首，一刀割下了主教尚还充血竖立的阴，像是切断一被堵的水，血猛然爆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是无数次被在脸颊的一样，激得他微微干呕。

        尤利斯在麻木的快乐中自嘲，清明与混沌相交织，让他昏沉的思考，真正的地狱会比这里好上几分。

        尖锐的匕首还插在亚当斯的心脏，尤利斯出它的时候，恍惚觉得他的心还没有停。

        腥气。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单薄的形将他衬托得可怜又无助，仿佛误入凶案现场被吓傻了的无辜少年。

        神殿之外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圣艾夫宁格的主教能说出这样污秽不堪的言论，也没有人相信，圣艾夫宁格神殿，在离神明最近之，发生着这样肮脏堕落的事。

        “不你的愿望是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但我索要的代价永远都是你的灵魂”

        “把他当祭品献给你，地狱的大门会为我打开一隙吗？”

        嘀嗒。

        全然熟悉的音调，俊美的恶魔靠坐在窗沿上，海藻般卷曲茂密的长发缠绕在他指尖，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观赏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鲜血从抬起的脚掌滴回到血泊中，热的感却如附骨之疽，黏腻，温热，胶水一般不肯散去。

        啪嗒。

        “只要你想，地狱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那么我亲爱的信徒……你想要什么呢？”

比神能给你的更多”

        重的血腥气唤回了神智，亚当斯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温热的血从他的里出来，缓慢向尤利斯，像是有生命一样，粘稠又恶心的舐他的脚心。

        直到他在不经意间将橱柜的抽屉带出几分，瞥到其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于是他对准主教的心脏，又狠狠的刺下去，血肉翻搅，直到将他的膛剜刮的稀巴烂。

        在神明的脚下，在阴影，成为了一座光明神圣的地狱。

        他缓缓收紧艳丽而有力的躯，将猎物一圈圈缠紧，直至它们无力反抗，再出尖锐的獠牙，赤的向他展示深埋于口中的毒。

        他的容貌和伪装成人类时相比更显邪恶，壮盘绕的山羊角，血红的竖瞳，赤色堕纹不加掩饰的浮现在他肤表面，犹如一条颜色艳丽无匹的毒蛇。

        夜风进这间满是血味与腥味的屋子，白练一般的窗帘被的呼啦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