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张晓凡点点，也不说话。默默开始吃饭。

        张平也沉默着吃饭，他在想怎么开口。

        张晓凡的声音传了过来：“平平，你这几年都过得好吧？”

        “嗯，”张平点点，“刚才说了，我现在在K国T城那边找的工作。工资还可以……你……怎么去工厂工作了？房子也不租了。我上午到的，回那里找你，结果开门的是别人，说你早就搬走了。”

        “我这几年……不是很顺利，你死了之后房子也被拆迁了，但是你叔叔回来把钱要走了。我本来的工作也没了，那个生意不是很好，我就有一阵子没有找到工作，后来找到这个工作，包吃包住，我想多存点钱，那个房子租起来也是一笔钱，省一点是一点毕竟你……”

        张晓凡说到一半没说下去，张平抬看他，只见他眼睛有点，此刻也看着自己：“你回来我就高兴了，你心里还记得我。”

        张平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张晓凡问他：“你现在和别人在一起吗？”

        张平一时间有些语，也不知怎么回答了，最后点点“嗯”了一声。

        张晓凡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牵强。两个人就没再说话，默默吃完了饭。

        吃过饭后，张平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张晓凡就坐在那里，也不动。

        他订的是个商务大床房，睡两个人也没问题，就是如今他们俩睡在一张床上的确有些尴尬。

        可他也不能提出来再订一间房，那样只会更尴尬。

        他走上前站在张晓凡背后，手放在他肩上，打算缓解下这样的尴尬：“我有些累了，打算休息一会，你上午也干了那么久的活，也睡一觉。晚上我请你出去吃饭。”

        他只觉得张晓凡的绷紧了，有些僵，他看张晓凡点了点。他就松开了手转进了被子里。他闭上眼睛躺了有一会，才感觉到张晓凡掀开被子躺进来了。

        床够大，他们俩中间也有一段距离，还好。

        他闭着眼，鼻子却嗅到张晓凡上传来的淡淡味。他还记得，这是张晓凡独有的味。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下就起来了。

        他躺在那一动也不敢动，呼都放轻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是多么错的决定，也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账。他们俩之前肉是多亲密无间，爱是多疯狂，四年的时间什么也没改变，张平想，就算是十年他也不会忘了和张晓凡爱的感觉。

        他闭着眼忍受着煎熬，下又热又，他很少有这样的冲动了。这几年他和雷尔夫的爱虽然不乏快感和激情，但他总觉得游离在那之外，他的意识是和分离的，他只有的望，没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