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亲密。

        段神爱转过，看见的是与雕像一样别无一二的完美面容，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雕像比眼前的“光明神”要更纯洁一点。

        眼前的光明神有一说不上的……邪？

        脑子里的这个形容词一蹦出来段神爱就笑了，怎么能用这个通常形容恶魔的词语来玷污吾神呢？

        这可是最光明、最伟大、最公正无私的神袛。

        “吾的圣子，段神爱。”光明神将他带到神坛上，此时神坛周围已被一片白色的迷雾笼罩，他看不清底下正虔诚跪拜的信徒，眼中唯一清晰之物只有一个，就是他最崇拜敬仰的神明。

        “吾神，似乎还未到祭祀时候。”祭祀，是一年中最为盛大的时候，光明神会亲自撒下神光庇佑信徒，而圣子（祭司）要的就是奉献己，和信徒所献上的贡品。

        “总有例外。”光明神出奇怪的神色，段神爱虽有不解，却没有提出疑问，他全心地信任着他爱着的神，对他所出的一切决定都会毫不犹豫地拥护并执行。

        就像此刻，神明带给他从未会过的欢愉，他也只是默默接受。

        但是神明向他提出了要求：“要叫出来啊。”

        叫？什么是叫？叫什么？

        段神爱的疑惑正如快感一样一波一波地向他袭来，尤其是当神明的手从自己的上挪开，转眼便纡尊降贵地将它入口腔。

        刺激般的电从神明热的口腔传来，段神爱一边觉得荒谬一边感到茫然地抓住高贵神明与他色泽一样的银发，口中发出连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心的呻。

        银发神明还一边为段神爱舐着一边抬眼注意着他的反应，两个发色和瞳色都一样的人交缠在一起，像是双生子一样有着不可否认的缘分。

        “吾神……”虽然段神爱差不多被教皇避过交位过全，但是神明此时着的地方是没人造访过的，被信仰的神明玩弄更是超乎了他的忍耐。

        他忍不住低低地抽泣着，姿态却那么顺从，顺从地、热情地着神明，像是终于臣服在一种形态之下。

        他从前拜的是光明，在黑暗的泥土中开出柔弱的白花来，谁都可以摘下他，谁都可以将他细细品味，但他永远以高高在上的态度俯视每一个跪在他前的信徒，他的灵魂永远纯洁无暇；可此刻在祭坛上，他被永远光明的神袛欺负，他的信仰不可避免地向另一个极端，向念，跌落深渊。

        终于白花变成了鲜艳的红花，染透他的是神明从私渗出的鲜血，这朵本来永远骄矜的白蔷薇被神明亲手调教，调教成了念的产物，是人间富贵花，是恶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