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在书
上写下了工整的“沈清河”三字。他虽说是一介闲散王爷,可这隽秀的笔法,也是不少先生老师夸赞的。
本就是将信将疑,暮云澄放下了手中的紫毫笔,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这手札。谁能想到,方才还是一片空白的牛
纸,如今却写满了小字。
翻开第一页,便是王妃沈清河的信息,除却人尽皆知的家室、年龄外,就连
长斤两,脚码大小,都一一记录在册。
其中,尤其让暮云澄睁大双眼的,便是这书页上竟赫然记录了王妃男物的尺寸!这即便是连他这个
丈夫的都不曾见过知晓的,这手札上的字迹,又是从何而来的!
一张俊脸气得通红,可不多时,暮云澄就沉下心来,又翻开册子接着往下看。
再翻页,只见手札上白纸黑字写着一句话:“为人清冷高傲,实则却
强于常人数倍。”
一见到这句话,暮云澄又忍不住红了脸,虽说这沈清河是他的王妃,可如今看着手札上的字句,他竟觉得自己仿若登徒子一般。
话虽如此,可那双眼却还是没法从这手札上挪开,暮云澄只好涨红了一张脸,继续往下看去。
“成亲三年,都不曾同房。本是该夜夜承欢的年纪,却只能独守空房,日日用玉石雕刻的假阳
以宽

的瘙
胀痛。
期间,屡次深夜偷爬上丈夫暮云澄的床,记录在册:
弘全五年六月十九
弘全五年七月廿三
……
弘全八年三月初七。”
三月初七,便是昨日……
暮云澄一张脸红得像是能滴血一般,这手札中的文字实在是太过
骨,可如此清晰地记录在册,又让他没法怀疑其真假。
这王妃本就是他幼时伴读,两人感情自然是再好不过。与其说这大婚是御赐的,不如说是暮云澄自己去陛下面前央求来的,为的便是寻这人共度余生。可谁曾想过,沈清河成了他的王妃后,便一改往前的态度,对他冷若冰霜。
这几句话看下来,暮云澄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何总是觉得
闷,就像是鬼压床了一般,原来,是他的王妃趁他入睡后偷跑了过来。
一想到这里,暮云澄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眶也跟着一张脸一同红了起来,他本以为,这御赐的大婚葬送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谊。
转念又想起了今日从
里赏来的本枝浆,暮云澄心里又忍不住期待了起来。他这王妃,兴许比坊间传言的,更喜欢他。
暮云澄这才意识到了这手札的妙
,为了破解他与王妃如今的隔阂,他立
又捧着拜读起来。
“
癖记录(持续更新中):
一、自亵成瘾,喜用王爷换下的衣服或手帕辅助,或是深夜爬上王爷的床褥,趴在王爷
上自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