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老公？叫谁宝贝儿子？”佟真问。

        “爸爸，要不我们去电影院看个动画片吧？”

        “爸爸呀。”外人一走，佟真立刻恢复无所畏惧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梁先生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儿子，不高兴吗？”

        留下梁鸿深盯着佟真看：“叫我什么？”

        “梦到我什么？”

        “也没什么。”梁鸿深突然翻压过去，分开他的，低声：“突然想让老婆给我生个儿子。”

        梁鸿深感觉带了整整一天孩子，到两人终于打算离开商场的时候，他破防了。

        “爸爸……”

        鞋子好说，当季的童鞋款式好挑，只不过店员一样的热情不减：“这是您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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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佟真眨了眨眼，手里还握着好大一团棉花糖。

        梁鸿深低声：“想一些犯法的事情，宝贝儿子。”

        佟真垂着了很久的思想建设，终于在店员抱着几个盒子过来，梁鸿深给他试鞋问他怎么样的时候，红着脸：“爸爸，这个鞋子太大了……”

        “爸爸……”

        首先就是买鞋，总不能一直抱着他。

        “爸爸……”

        梁鸿深从梦里突然惊醒，坐起来，看着佟真凑在他面前叫他的样子，一时有点懵了。

        等抱着佟真到了商场，梁鸿深才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比如顺路走进童装店，店员问的第一句就是：“这是您宝宝吗？这么可爱，几岁了呀？想看什么衣服？”

        “……”梁鸿深深一口气，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就走了：“牛都堵不上你的嘴。”

        梁鸿深松了手，深一口气：“算了。回家。”

        梁鸿深“嗯”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把他放到沙发上坐好，转去挑鞋子了。

        梁鸿深和佟真面面相觑。

        “爸爸，我想玩那个……”

        “好嘞，您稍等。”店员说着一溜烟就去取鞋了。

        “唔……别摸……我不会生啊――”

好吧，你都三十岁了，我才五岁啊。二十五岁年龄差好大，恋童犯法的。”

        他把棉花糖递到梁鸿深嘴边：“呜呜……”

        饭后梁鸿深抱着佟真去买合的衣服。

        佟真小短小心翼翼跟在后面：“好哦。”

        叫爸爸这个事儿，还上瘾的，而且越叫越顺口。整整一天，佟真都是这么指使梁鸿深的。

        梁鸿深默默把鞋子脱掉给店员：“麻烦帮我换一双小点的。”

        “宝贝！”梁鸿深忙伸手去抱佟真――

        “噩梦了吗？”佟真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儿啊。”

        “老公，你什么梦呢？叫谁儿子呢？”

        回去的路上佟真就累了，毕竟消耗能量大，坐在副驾驶，眼也抬不起来。

        “爸……”

        “高兴。”梁鸿深换了一双鞋往他脚上套，笑了笑：“我怎么会不高兴。”

        梁鸿深止不住地伸手去摸他的胳膊：“老婆……宝贝……宝贝儿子……”

        “爸爸，这件衣服不好看，你给我换那个蓝色的。”

        “爸爸，吃完饭我们能去吃冰淇淋吗？”

        突然，“砰――”地一声，迎面撞上一辆大卡车。

        “闭嘴。”梁鸿深伸手捂住佟真的嘴，恶狠狠：“不许再叫了。”

        佟真被抱在怀里，觉得自己一张脸丢完了，他悄悄地趴在梁鸿深耳边说话：“快挑，随便买一双。”

        佟真跟他示意，眨了眨眼，灿烂一笑，撒：“爸爸――”

        他们火速逃离，决定还是先穿上鞋。

        梁鸿深他脚腕的手猛地收紧，抬和佟真对了一个眼神。

        佟真推了推睡得不安分的梁鸿深：“老公，醒醒！”

        梁鸿深开着车时不时就要转过打量着他睡觉，心里一阵一阵的烟花乱炸。

        佟真看着他给自己认真穿鞋的样子，有点心虚了：“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梁鸿深看着佟真，反应了过来，一把环住边人，庆幸地亲了亲他。

        “嗯。”梁鸿深抱住他，有些情难自已，“梦到你了。”

        ……

        留下佟真在沙发上翻着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