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的动作很难琢磨出规律，甚至是完全没有规律，他挥臂的动作频率难寻，每隔几息就落一鞭。落鞭的地点也出人意料，有时是大，有时是后背，几鞭子下去又换了地方改在小和屁上。最令韩铭紧张的是，除了实打实的鞭打，他有时还会挥一发空鞭。明明好了疼痛的准备，痛感却迟迟未至，还不得不忍气吞声，因为下一鞭可能就是他放松了心神后的任何一个瞬间。

        “！”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鞭后，韩铭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你耍我？”回答他的是补偿似的砸在他上的新的一下抽击，韩铭气声逐渐加速加重，咬着牙“嘶嘶”气。

        后背，屁，大，甚至是小肚，全被照顾得“面面俱到”，秦柯成功到“雨均沾”，将每一块位分得明明白白――脊椎为界，以韩铭后为主场，将打鞭的区域分割为八大块儿，随机选取区域落鞭。

        韩铭只感觉常规烧灼感上来前，打击面一阵割开肉似的刺痛，泛开一阵凉意，如同石子落入平静水面起的团团涟漪，以落点为中心，寒意条状散开。等两者都经历过了，那疼痛渗进肤表层入了肉贴上骨，久久不散，足足好几息才慢慢平息，化成熟悉的余痛，隐隐发作，不要紧，但总是饶人心神，惹人烦躁。

        他的视线时刻凝在韩铭的上，捕捉着他每一次表情变化和细微的动作差异。人下意识的反应总是骗不了其他人的，秦柯顺利地掌握了韩铭的每一次变化，赶在他趋于麻木前加大力度。

        这一鞭下去，韩铭立感受到了不同，刚刚适应了疼痛的再一次被刷新了感度，加重的力度让他控制不住地肌肉抽搐，紧接着僵着承受蔓上来的灼烧感。秦柯的鞭子他看不见是什么材质的，只觉得和他看到过的编制多绳鞭不太相同。他忘记了，他曾经见识过的鞭子种类不仅花样较少，连使用目标也不过是些滴滴的Omega，稍不留意就会被打得血肉模糊，哪能承受得了特殊材质和花样。

        秦柯的行动越难以捉摸，韩铭越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预测。他拼命感知边的空气变化，侧着左右倾听。

        秦柯的打鞭速度时快时慢，力度却在不断增强。隔个几十鞭加一波儿力量，就看准了韩铭每次反应减弱，开始进入适应时期的过渡期起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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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心所地挥动鞭子在韩铭上游走，不刻意照顾他任何一个位，看到了哪儿随心意而动下一鞭就落在相应的某，自由洒脱。

        被这个姿势有点丑到眼睛的秦柯嘴里低低“啧”了一声，松开对折的双尾鞭，两步走回发挥空间更大的韩铭的后，手臂抬起的角度略略改变一分，同时放开了一点力度，银色的弧度在半空划过，裹挟着更加凌厉的风声重新打在韩铭的背。

        如果有外人也在这间屋子里，一定会欣赏秦柯的从容动作。秦柯就站在距离韩铭差不多一个鞭子加上自手臂那么长的距离，抬手举臂间动作行云水般自然顺畅，比起呲牙咧嘴忍不住直凉气的韩铭，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表演，除了表情有些阴沉以外，说不出别的缺点。

        人明明就在自己后不远，可心意的预测上两人完全没有默契，哪怕韩铭集中了全心神，也追不上秦柯的鞭子。紧张感攀上了韩铭的，视线被阻隔本来就容易令人感到不安，这下不安感加剧，韩铭隐隐发麻――自从认识了秦柯，他面对的全是棘手的境遇。

防御姿势，屁半撅不撅，看上去别扭又带了点稽，整个人活像一只正在表演的丑角，一时间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僵住了。

        不过韩铭除了第一鞭时有充足的时间去细细会，接下来秦柯的动作令他难以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