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料到了别墅里的Alpha不会轻易认命,在他屏气凝神的下一刻便意识到了对方的打算,果断将计就计,给足了Alpha下手的机会。
当然,得手是不可能得手的,秦柯掐着陈铭的脖子,勒着他后倒。韩铭被怼得步步后退,脊背撞在墙bi上。
呼xi不畅,缺氧的shenti本能开始求生,他手臂胡乱地挣扎拍打。男人卡住下颚的手掌逐渐稳步上提,迫使他脚尖离地,仅靠着下巴下的大手作为支撑点。
心tiao剧烈,呼xi却近乎于无,韩铭眼前发昏,男人黑沉冷静的瞳孔却清晰地印入脑海。
直到现在韩铭才真正领会到这个Alpha的厉害。
他两眼泛白,心底的凉意像海边的沙子,被海水一阵阵翻涌上来,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对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这条人命。
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最后关tou,秦柯松手了,退后一步避开韩铭砸落的shenti。
韩铭好似一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四肢躯干叮了咣啷掉落在地。韩铭勉强以扭曲的姿势护住了tou,避免了再一次砸个tou破血liu。
他蜷成一团,捂着hou咙咳,生理泪水划过嘴角,混着口水和血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摊――落地时膝盖恰好砸中嘴角,上下颌闭合,猛然咬到自己she2尖,剐下一小块pi,半挂在she2尖尖。
剧烈地咳过一阵,韩铭慢慢缓过劲。
信息素没用还遭受了武力上的绝对压制,他由心底感到挫败,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有好几年不曾产生过。
他仿佛又变成了当初那个站在台下的...
差生。
这个认知让他内心极度不爽。
口腔里弥漫着血的腥味,she2tou的破口动一下就疼,他咧着嘴直嘶气。
常年舒适生活令此刻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一时间不甘,愤怒,恐惧,夹杂着说不清dao不明的委屈翻江倒海淹没了他。
一个Alpha...他一个Alpha竟然...
韩铭也不知dao自己抱着怎样的心理,瞪着秦柯说dao:“许砚知dao你是个变态吗?”
他“呸”地吐了一口血水,重复dao:“许砚知dao你是一个爱艹Alpha同xing的变态吗?”
秦柯扯了扯嘴角,蹲下来俯视他,“你有什么资格再提我弟弟的名字?”
秦柯转shen离开,没过几分钟又返回来拎起韩铭ti恤衫的圆领,拖起韩铭就走。
“你干什么?!”他大声喊叫。
韩铭像个麻袋被拖到浴室,然后被拽起到浴缸bi的高度。他看着蓄满水的浴缸,迟钝地意识到这是刚才的惩罚。shen后的手掌不容拒绝地将他的tou按进水池,冰冷的水灌进他来不及闭上的嘴巴,涌进鼻腔,又倒liu进口腔。
挣扎的声音,求生的声音,被清透厚重的水面过滤,断断续续变得扭曲,有如天外的怪异曲调。在他坚持不住时掌控他生死的手又将他拽离水面,韩铭一边咳一边大口呼xi,不堪重负的肺bu有如长途跋涉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