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妈妈噢。”

小声嗫嚅，“我......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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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路广遥。”

        是一双矮跟小鞋，林曼穿上它塔在地上会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路广遥看着林曼的样子笑了，朝他抬了抬下巴，“把我送你的裙子也穿上。”

        路广遥用大拇指抚去林曼脸颊上的泪水，跟他睁大的水汪汪的眼对上。

        “生日礼物，”路广遥轻声说着，单膝跪在了林曼面前，“别告诉妈妈噢。”

        路广遥重复了两遍，不知是说给林曼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其实林曼不太喜欢矮跟，他也从没看林芸穿过矮跟。在林曼的认知中，高跟是极致的感，而矮跟则是一个不沾任何边的中立存在。

        “很好看。”路广遥目光深沉，盯着林曼看，好像在透过他看谁似的，“再过两年就好了，等等再过两年就好了。”

        林曼被问的愣了一下，虽然路广遥跟林芸没有结婚，但是自己是他的孩子，他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路广遥对自己也很好。于是林曼犹豫着点了点。

        这是林芸最后一次跟林曼讨论跟路广遥有关的话题。

        14岁的小林曼不懂那时路广遥的眼神，但现在23岁的林曼回忆起来，他清楚的知，那眼神名为“望”。

        那之后路广遥总是来住下几天后离开，林曼知他是要回家去的，也禁不住对他的妻子和孩子产生极大的好奇。但是在某次问起他的孩子时，路广遥却突然盯着林曼看了一会儿，而后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你比他乖的多，也漂亮的多，别再问他们了，要乖。”

        那瞬间林芸没有说话，她只是手上死死攥着林曼的手指，甚至攥得林曼有些疼，他微微皱起眉但没有出声。他只觉得林芸想要跟他说什么，那时候的林曼并不清楚，但几年后的林曼稍微一回忆便心知肚明了。

        当林曼试图跟林芸说路广遥的事时，林芸表情严肃的抓着林曼的手，“你喜欢路广遥吗？”

        那晚林曼的床单被抓的皱了起来，从未被开发过的阴被成年男人的阴侵犯，林曼痛的紧紧皱着眉，间却只能哼出几声轻。嘴被路广遥宽大的手掌笼罩住，林曼跟他以往的那些男孩女孩都不一样，他是特别的存在，路广遥只是捞着他的腰，他屁撅起的角度就刚好方便人插入了，这跟那些不懂事到还需要人像玩玩偶一样一点一点教的孩子不一样。

        “这是爸爸跟你的秘密。”

        红色的长裙包裹着林曼日渐成熟的，白皙干净的小在裙摆下无安放，矮跟鞋的带子松松的缠绕在林曼的脚腕上。路广遥的眼神一刻不离林曼上，他像是一颗将要成熟的蜜桃，带着点青涩的味，却已经开始散发甜蜜的味。

        那之后路广遥照常隔一段时间会来一次，林芸对他的态度也没多大改变。路广遥还是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每次见林曼都会给他带来些礼物。这种生活直到林曼16岁生日那天开始，全都混乱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明明路广遥的语气如常，但林曼就是觉得他好像生气了。有时候林曼会想，或许是自己活该，自己天生就比较容易摸清路广遥的脾气吧。

        16岁生日那天路广遥买了糕来，跟林芸一起给林曼庆祝了生日。等到林芸睡下，林曼在自己的房间里等来了路广遥。他手里捧着一个鞋盒，像捧着什么神圣的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