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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啊。”林曼沉默了一会也没想出太好的回答，只好也学着路学的方式，直白起来，“但是是今天晚上才确认的。”

        没想着要故意伤害到林曼，也没想到林曼会变成那个样子，虽然不知原因，但路学知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明明林曼都叫自己别这样了，也一直在说不要，是他强迫林曼才会搞成这样的。路学承认自己在林曼面前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他总是会不理智，总是很感的把一切事全都搞砸。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林曼犹豫了。他这几天以来的努力就是为了让路学误会，然后离他远远的好方便林曼变成一个毫无牵挂的人，但他突然发现，人是群居动物也是感情动物，他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到完全的无所牵挂。

        没人说话，路学垂着，声音闷闷地继续说，“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也是故意的，我太生气了，但是我没想......”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路学偶尔抽噎的声音。安静了好半晌后，路学突然小声开口，“林曼......我喜欢你。”

        思考了好半天，林曼才缓缓叹了口气。

        他得承认，他还是不到推开路学。尤其是将一颗真心摆在面前的路学，那是林曼试探奢求了好久的东西，他承认他放不下，他希望自己还有路学这个可牵挂的人。

        “妈的......”

        只觉得满脑子里都是刚才林曼苍白虚弱的模样，那瞬间他路学至觉得林曼好像是小时候读过的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美丽又脆弱的泡沫，稍微碰一碰就要破裂开来消失掉了。

        花洒出的凉水让路学彻底清醒过来，他回忆起刚才的一切才觉得多么荒唐。自己刚才那算是在什么，强林曼吗。路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他不停的用双手捧起凉水来洗脸，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我知，”林曼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指尖温热的温度顺着另一个人的肌肤传导到自己手上，“不是因为你。”

        “你想听个故事吗？”

        垂看见自己半起的阴，路学重重地在浴室墙上锤了一圈。

        回到房间时林曼的脸色已经好一些了，但还是免不了苍白着。路学坐到林曼对面看着他，看着看着竟然掉起了眼泪来。

        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林曼一个措手不及，虽然今天刚回家时就有预感他要说了，但林曼还是被小孩子的直球惊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林曼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在路学眼睑下抹了一把，“哭什么，我欺负你了吗？”

紧了之后就躲进了浴室里。

        路学摇，伸出双手去抓着林曼的手指，“是我欺负你了......”

        内心里纠结的东西太多，路学不停着林曼柔的手指肉，好半天才挑了一个最在意的问，“你是不是喜欢......路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