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好像终于哭累了,他一下一下呼
着,嘴里嗫嚅,“我明明那么,我......”
“欸你别哭啊,好好说话呢,别哭啊。”路学大手往林曼脸上去抹他的泪水,从没给其他人抹过眼泪也不知
该用怎样的力气,还生怕林曼会突然动起来自己碰疼了他的眼睛。这会儿离得近了路学才闻到林曼
上并不算太
的酒气,感觉他可能是喝酒了。
路学只觉得今天的林曼跟以往不太一样,又好像找不到这种不同的重点在哪里,“那你别蹲着了......”说着就要去拽林曼,结果林曼竟然朝路学的反方向用力,或许是蹲的太久了,脚下没力气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竟然直接跌坐在地板上。
“我一个人跑回来,你怎么睡觉了,你怎么不等我回家啊,”林曼好像越说越委屈似的,又好像委屈的点并不在这里,只是一个象征意义
的发
口,酒
刺激着林曼的大脑,或许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让眼泪轻易的
出来,“我明明都告诉你我今晚会回来了,你怎么还是自己睡觉了,为什么不等我啊!”
“我没有总哭......”林曼突然又委屈起来,“你为什么睡觉了!”
像在撒
似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已经见过一次林曼在自己面前哭,但路学既然对林曼的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手忙脚乱的也下床跟林曼一起坐在了地板上,只顾着把人往怀里带,林曼却不让他抱,只一个劲儿的推开路学。
“坏
。”林曼盯着路学突然吐出这么一个词,“为什么不遗传些好的品质,我明明都跟你表达过了,我明明那么......”
听到这句话,林曼好像连哭都忘了,像个
错事的小孩子似的看着路学,举起手来朝路学比出一小节指
,“只有一点......”
“你回来了......怎么在地上蹲着,”路学刚刚才在梦里见过的人,这会儿却蹲在窗边朝自己
出疑似撒
似的行为,路学压着心里一半的心虚和一半的开心,在床上坐起
子来去拉林曼纤细的手臂,“爸爸呢?”
“唉,”路学叹口气,他从来不知
林曼喝酒后还有这副样子,“那你为什么哭,哪里不舒服吗,你别总哭,直接跟我说啊。”
“我一个人回来的。”林曼终于肯将脸从手臂里
出来,表情好像有点炫耀还是什么求表扬的成分,得意像个小朋友一样。
“我,我错了,我下次肯定等你好不好,”路学不知
林曼走之前的那句“我今晚会回来”是这样的一个意思,确切的说他并没有把这句过于稀松平常的话当回事。路学两只手捧着林曼的脸颊,大拇指揩掉留下来的眼泪,“我太困了,我下次肯定等你回来好吗?”
“我......”路学被他说的一愣,连到嘴边的话都哽住了,他不知
自己睡觉哪里惹到了林曼,但心里知
这会儿先不要反驳林曼,听他把话说完。
“欸你怎么......”路学皱起眉
刚要职责林曼的反常行为,却忽地住了嘴,因为他看到,林曼在
眼泪,豆大的泪珠像一串断线儿了的手串,劈里啪啦的直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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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