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的林曼跪在路广遥两之间的地板上，解开带和扣子以后，刚准备伸手去拉下子的拉链，却被路广遥制止住。

        像小时候一样，对路广遥言听计从，不会反驳一句也不反抗一下。应过了，林曼重新凑上去，用尖细细的勾勒着阴上暴起的青，顺着它们的走向，一路追到底去。

“哦。”　路广遥应了声，看林曼的眼神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顿了顿，“你知，只有女孩子才会长这个吗？”

        心里想着那时候的林曼，看着他上这套简单的白色T恤，路广遥伸手在林曼了一把，“还是穿旗袍好看。”

        没过多反应，林曼只是松口，仰脸朝路广遥摆了一个甜甜的笑，“好呀，那我下次穿了来给您看。”

        那东西太大而林曼的嘴有点小，才了一半不到就在脸颊上出了一个鼓包。林曼退出去一点，用在眼周围打转，刺激着细密感的神经。

        “用嘴。”　他像一个最高审判者那样，高高在上的下达了命令。

        之所以林曼叫人心动，就是你永远不知哪里是林曼最真实的一面，连路广遥都不清楚，让人永远想探究。现下他说的全是真心话吗，路广遥不能信，但他又多想相信。

        最后感觉路广遥快要前，林曼微微躲开想要让他到别去，却冷不防地被路广遥板住了脑袋，手也被紧紧钳住，想挣也挣不开。林曼只能闭上眼睛被迫接受了口腔内的。

        房门被轻轻带上，林曼抬手拭嘴角，手腕上留下一个被路广遥掐过的青紫痕迹。他将过嘴后沾满的纸巾作一团，连带着漱口的水，带着嫌恶的表情，将它们一并丢进桶里，冲进了下水。

        正在脸的林曼动作一顿，结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似的，而后最终也是没说什么，只站起来笑了笑，对路广遥，“爸爸，早些休息吧。”

        情渐起，路广遥也主动送，恨不能将那玩意整个儿送进林曼这张的小嘴里。看着林曼那双本就看谁都似深情的桃花眼，此刻眼角被染上了粉红的颜色，那上面还挂着些因深而涌出的生理泪水，看着倒像是桃花上挂着的水一般。

        “妈妈没给你讲吗，那你说，你算男孩还是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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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反驳，林曼将脸凑了过去，用牙齿叼住拉链往下慢慢地拉。拉链喀啦喀啦的声音，在夜晚过分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响亮，林曼耳边一时间只剩下呼声和拉链声，还有自己丝毫没有变化的心声。

        当林曼脸颊绯红的盈着泪，谁能不信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怕是只叫人看一眼，就连心窝子都想要掏给他当一乐。

        被路广遥从林芸边接走前，林曼就开始了随心所生活的日子。林芸不他，也没什么可的。

        事后路广遥将书桌边的纸抽递给林曼，顺便欣赏着林曼漂亮的五官上沾满的样子，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你跟16岁那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