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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严肃的口气像是要审问国际法庭上的罪犯。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温寒，你听懂了吗？回答我！！”

        封远廷急怒攻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剧烈的心每一次砸在腔里仿佛都要震出回声，封远廷眼前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色。

        温寒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吼得一愣，随即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您是后悔把我捡回来了吗？”

        “温寒，你疯够了没有！”封远廷张嘴就压制不住自己满腔的火气。

        但他高高扬起的巴掌终究是没有落下。

        “您可以杀了我，但是，但是不能再不要我了。”

        “温寒，”封远廷再张口时语气便有所和缓，“你一开始明明那么乖，那么听话……”

        “爸爸，我听懂了，但是我，但是我不到。”

        温寒抬痴痴地看向了封远廷，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近地看着这个人的脸了？

        封远廷在这一瞬间也迷茫了，明明曾经是那么可爱听话的一个孩子，现在却变得像个疯子。但即使变成了疯子，也还是个漂亮的疯子。

        他的父亲永远理自持，永远冷静缜密，自己在他眼中也许一直都是一个笑话。

        “爸爸，我很清醒。”温寒低着说得很小声。

        “清醒？你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敢跟我提清醒！”

        小家伙轻轻抽噎着，抽噎着开了口。

        苦涩一点点蚕食理智，从最初见到封远廷的那一刻，温寒就注定要沉沦个彻底。

        封远廷没有说话，温寒以为这就是默认，哭了。

        用尽全力说完这一句话温寒的情绪就全然崩溃了，张着嘴嚎啕大哭，他的哭声凄厉尖锐，深深划伤了封远廷的耳。

        温寒不说话了，用力着地毯，指尖泛白，他拼命控制自己不哭出声，只有无声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

        待到封远廷一通咆哮结束后，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温寒沉默着，连哭声都止住了。

        “您是指那些父慈子孝的假象吗？”温寒抬起一张哭花了的小脸，他泪微笑着打断了封远廷的话，“对不起，我骗了您。”

        “你长大了发育成熟了要发情了，这我知，也能理解，但你能不能先搞搞清楚，所谓的天理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温寒，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疯，退一万步来说，随你怎样，但是你他妈能不能别疯到我上！！”

        温寒垂着脑袋坐在地毯上，他发睡成鸡窝，上穿着被压得皱皱巴巴的睡衣，整个人神态憔悴，黑眼圈几乎盖住了整个眼窝。封远廷则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穿齐整，冰冷禁。

        他们一上一下，一醉一醒，光鲜与落魄，对比是刺目的鲜明。

        “你还真是病得不轻，温寒，”封远廷从沙发上起，居高临下住了温寒的脖子，“我今天只想让你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是我儿子，我是你亲爹！这是永远也不会发生改变的事实！”

        温寒一哭封远廷就真的心疼，却也是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