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看去,那间客栈永远都立在他的
后。
“那倒不至于。”阿舜说着,却也渐渐
和了态度,按在被子上的手也没有先前捂得那么紧了。宗钦端详了他片刻,心里一阵涌起不知如何描述的感觉,忽然,一句未经大脑的话就这么破口而出:
这般说着,他慢慢地侧过
去,在宗钦的侧脸上印下一个轻吻。
“夫君。”男子淡淡笑着,放下手里的研钵,“怎么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呢。”
一时间没有别的地方落脚,宗钦只能先陪着阿舜在这里住下――毕竟他已经算是对方名义上的“丈夫”了。
相较之下,阿舜则过得快乐很多。他随
带了个大药箱,每天早出晚归,总是能采到很多草药,夜间则拉了宗钦这个免费劳力来帮忙分类、制药。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就连宗钦也不知
自己在这个幻境里待了多久。
“夫君真是能干。”阿舜坐在桌前,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研钵研磨草药,他见此情形,温言调笑
:“阿舜最喜欢夫君了。”
年轻家主意识到这话意义不对,正
作最后的补救,却见两片红云飞上了阿舜白净的脸颊,男子别过
去,把他的手牵得更紧,又轻轻地点了点
。
,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阿舜垂下眼睫,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却显得格外
感。
“不要撒
了……”宗钦有些无奈,却还是顺着对方柔
温顺的目光,也坐在了桌边,“你也真是的,一捣起药来,就忘了冷
,如果我不把炉子抱上来,你是不是就……”他顿了一下,猛地抬
去看对方,“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站起
,作出有些别扭的温柔表情,“那就先不打扰阿舜休息了,水在这里,你自己
洗一下,我去……煮点东西。”语罢,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故意不去在意对方惊愣的目光。
没有办法,年轻家主只能暂时放弃寻找出口,安安稳稳地留在客栈,陪着自家“妻子”过日子。这间客栈里没有别人,只留了数量充足的粮食和饮水,他每天下厨为对方
饭、洗衣,再干一些杂活,倒也不算太无聊。
那是一个雪夜,外面天寒地冻,宗钦把库房的
炉搬了出来,点上炉火,不过半个时辰,便把冷气隔绝了。
于是他一边安抚人,一边在幻境中四
奔走,试图寻找一线破阵而出的希望。当然,没有结果,杏花林之外、还是一片又一片的杏花林。无论他怎么走,从哪个方向走,就算是驱动灵力跃上树杈――对,他意外发现,自己能稍微使用一点符咒之外的把戏了。
再然后,可能是等到一个雨雪霏霏的冬日吧――阿舜忽然开始唤他“夫君”。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呆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到,这可能也是幻境强加的某种机制。
宗钦看他半晌,又叹了口气,握住对方
在被子外面的手。阿舜换了个姿势,却并未将他推开。
“阿舜,你愿意……让我负责吗?”
顺理成章地,事情就这样展开。
――好吧,这回可算是彻底覆水难收了。宗钦心想。
“出去之后,你……你记住,是我
迫你的。”他踌躇着开口,“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找我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