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恨他。”片刻,宗钦笑着说。
“恨啊,怎么不恨。”柳瑶华在他shen旁坐下,淡淡dao:“他杀了兴儿的父亲,我本该亲手送他下去的。”
宗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还有你,我有时候真的也想杀了你,”女子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说着,“但转念一想,像你这么努力、这么疯狂的人,我还是tou一次见,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宗钦侧过tou去看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给这柄利剑镀了一层清辉,
“那就感谢嫂嫂不杀之恩了。”他说。
柳瑶华大笑起来,她用手点点对方的额tou,嗔dao:“你啊……就是个呆子。”
“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和他走那么近的?”她问。
等等,这个话题走向……似乎有点不对?宗钦用眼神询问自家婶婶,不出所料,看见了对方暧昧的目光,他无奈dao:“瑶华……”
“哎呀,说嘛,姐姐是过来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女子笑着推推他的肩膀,又满怀好奇地凑上前,低声问:“你们不会真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宗钦摇摇tou,“什么都没有。”
“这话糊弄兴儿还可以,跟我说,就太瞧不起人了吧?”柳瑶华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显然已经对他们先前独chu1时的行径了如指掌了。
在这样的目光bi1迫下,年轻家主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觉得,他对我……是有那么点意思。”
“那么点意思?你对人家没想法吗?”柳瑶华揣挪他,“长这么好看,气质端庄,人又温柔贤惠,放家里多好?”
“已经在家里了。”宗钦最怕他嫂嫂来这一手了,只得顺着话tou说下去,不想对方大惊dao:“不吃窝边草……也对,你可是脚踏孟家父子俩那两条船的男人,怎么能满足于此呢?”
“嫂嫂!”
眼见她越八卦越过分了,宗钦忍不住抬高了一点声调,他说完,又摇摇tou,叹出口气来:“现在宗家还没安定,我哪里还有心思想自己的事情呢?”
“你这模样倒像我哥。”女子说:“他当年抗拒我爹定下的婚事时,也是这么说的。”
“……你哥不是快结婚了吗?”宗钦问。
提起这桩喜事,柳瑶华却像遇到麻烦一样愁眉不展,她幽幽叹了口气,说:“快是快了,可……女方那丫tou年纪小得很,又是顽劣的xing子。前些日子,我听说她还想和邱家家主要求退婚,被回绝了……”
“我哥比我大很多岁,在我还是幼童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独当一面,成为旁人心目中十分可靠的家主了。”她侧过tou,闭上眼睛,像是在回想儿时的情形,“我总担心他不及那些年轻修士会哄女孩子,也不希望嫂子哪一天被别的